糟了,我又忘形了,这已经不是小时候他撕了我的风筝,我就跳起来吊着他的手闹的时候了。
何况我也不是可以不管不顾闹腾的孩子了。
想把这件事办成,怎么都得把他说通才行的。我这么沉不住气做什么?
要不要认个错,或者干脆请罪得了?
他不出声,我心头没底,又怕转头去看他被逮个正着。
可是比耐性我一贯比不过的。干脆转头准备见机行事,却见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双手抱在胸前,就等着我转头呢。
“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我浑身一松,“就是嘛。你如果真的负疚,就要做真正对她好的事。”
“那旻儿怎么办?”
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我来带吧。”
“你跟姬瑶说了?”
“还没有,你没答应我哪敢乱说给她听?”
六哥敲着桌面,“你看,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又不是她说她想要这样。十一,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得这样简单。你弄走了姬瑶,姬派的人肯定要送另一个女人进宫。我不是说你本意是要赶走姬瑶。但再送来一个,这不是又多耽误一个么。”
我着实不解,“为什么一定要用联姻来绑在一起啊,真搞不懂。”
“搞不懂就不要胡乱出主意了,你去的时候姬瑶在做什么?”
“她在练可以让人静心的内功。”
“哦,孩子没事?”
“没事,她就是怕让人当面比较。”
“我去书房,你自己先睡吧。”
大年初一的去什么书房。我一个人躺在**,看着帐顶的龙凤绣纹发呆。难道又有什么事发生么?
还有,我觉得现在的六哥我实在有几分看不透。
方才他提到姬少康,好像是玩笑随意问起,又好像很认真。然后就这么绝口不提了。
唉,真是古怪。
我正月初八过生辰,董昭仪帮忙操持的。我只要端坐受礼就好了。
这倒不用我自己操什么心。
到后来外命妇有些品级低的我就没一一接见,让她们一起进来磕个头就是。
结果元宵当日,有两个妃嫔让我大吃了一惊。她们居然在磕完头后提了个请求:想到清宁殿伺候太后起居。
提这个要求的是宋宝林和杜美人。
到清宁殿伺候太后起居,也就意味着从此不在侍寝之例了。
前朝也不是没有宫妃行此事,但那是在皇后悍妒之下的自保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