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突然冒出六哥这个先帝儿子来,竟比现今龙椅上那个血统来得还要正统些。
这哥俩一时倒也没再斗了,明面上都配合老爹。军事上打击、舆论上造势说是冒认的。
毕竟如果老爹的位子得来都不正,他们还争个啥?
至于朝臣,观望的居多,暂时没有明确表态的。
叫我比较吃惊的是,那日送我跟六哥出城门的,居然是京中最当红的歌姬。有人说她是越王的红颜知己。
我正在整理文书,听到屏风里头有了动静。六哥坐了起来,“有什么急事么?”
急事,这会儿没有。
“有两位夫人的家书。”我拿进去给他。
他接过去,随手搁在身旁也不拆开。
我反应过来,这是私信。既然没什么事我杵在这里做什么?
“六哥,我出去了。”
六哥有点尴尬的样子,“不用,呃,呃,你出去吧。”
其实文书工作本来不适合我做,因为我眼力不佳。
虽然在四哥一直以来的调理下好一些,但比常人还是不如。
不过,我也没什么其它能做的。
按照标记分轻重缓急归档,倒也不麻烦。磨墨什么的更是我本身就在行的。
有时候再给六哥端个茶送个水的。
他这几日也没跟我说啥,只当我跟锦绣一样。我处的倒也自在。
等我过了半个时辰再进去的时候,四哥已经回来了,在里头和六哥不知说什么。
听到我敲门的声音,里头的低声谈话戛然而止。
那两封信拆过了,静静并躺在桌上。
我耳朵尖,听到四哥当时是在说:“如果是酒醉后怕有不妥。”
六哥看着我:“你怎么走路都不出声的?”
“我走路就是出声,也早让老太太叫嬷嬷给我纠正过来了啊。”
见过谁家姑娘走路有声音的么,那除非是穿木屐。
而木屐发出的声音得怎么响,那也是有讲究的。从那个声响也是可以听出走路人的出身的。
再说,明明就是你们两个说悄悄话太入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