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和在家过节有什么差别。
“没别的了?”
“不然,带你去太太、小姐聚集的地方去。你这么可爱她们肯定很乐意带你玩。”
“不去。”
我背着手,很是失望。万一有人见过我怎么办。
“我带你去水池边钓鱼吧。”魏攸想了想,想出这个主意。
“好。”
我点头,跟着他去水池那边。
他吩咐下人拿来钓竿,自己装上鱼饵。把钓钩往水里一抛,等着了。
我坐在旁边等着,想看鱼上钩。魏攸做了个别急的手势。
他怕我无聊,把鱼竿递到我手中,以很低的声音告诉我钓鱼的技巧。
我听了,很有心要自己钓一条起来。
终于,浮漂动了几动,我兴奋得很。魏攸说现在还不能急,但下手也不能慢了。
我抬眼看他,他也注意着水面,然后点点头。
我依着指示要扯线,忽然传来几声惊惶的叫声,然后是一阵人声喧闹。
我钓到的第一条鱼自然跑了。
我恨恨的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这些人真是没规矩,什么大不了的事叫成这样。
魏攸问钱府的下人到底出什么事了。结果那人结结巴巴的说:“发、发现死人了。”
魏攸轻声说:“这可是真晦气,死的是什么人哪?”
“是府里一个老苍头。”
我抓着鱼竿站在魏攸旁边,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
魏攸带着我到客厅去。
路上遇到六哥出来找我,“十一,来,你跟在我身边。恐怕要耽搁些时候了。”他牵着我进去坐下。
衙门的衙役很快就来了,仵作说人已经死了有两个时辰了。
那就是说在我们到钱府的时候,人刚死不久。
我觉得脖子里有些痒痒,而且很难忍,伸手去挠。
挠了几次,六哥注意到,掀开我领子看了一下,“别挠了,是吃海鲜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