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我拔脚就朝偏殿跑,哐当一声推开门。
老章正一脸肃然的搭着子晟的脉,他一脸恹恹的躺在**。
其实这些天,背地里他也在偏殿里四处走动,只是不能出去而已。
看着还是很活泼的,一脸小脸更是作养得圆润讨喜。
可是现在这样病恹恹的,一脸卡白,我真的有些不能适应。
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把头转向我,“母后,儿臣难受。”
“哪里难受,告诉母后。”
“不知道,就是难受。”他虚弱的靠在我怀里。
我脑子里自动浮现他不满周岁时发生过的事。那一次如果没有老章冒死让勉之去拿那个娃娃,说不定我儿子就救不回来了。
“老章,你发现什么没有?”我满含希望的看着他。
他正在凝神思索,对我摆摆手,示意我不要打扰。
半晌才说:“娘娘之前蹭让臣留意孝衣,臣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但也信服娘娘的分析,觉得孝衣是最可能动手脚的。毕竟三皇子是皇子,处于重重保护之下,想要明刀明枪的刺杀不太可能。臣方才想了一下,也许孝衣本身没问题,或者是问题太小没被发现。但有可能是利用了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
相生相克?
“翠侬,子晟屋里的东西每一样都记录在这册子上,你坐下来慢慢回想。和它们各自相生相克的每一样东西。”
“是。”
当初坤泰殿没添一样东西,我就要求翠侬把四哥开出的相生相克的单子记住备查,现在正好用上。
可是排查了一整个下午,还是没有发现。
“娘娘,臣有发现。”老章忽然出声。
“什么?”
原来,子晟的几件孝衣的确都被做了手脚。不是衣料本身,反而是线头。
因为皇家这个尺寸的只有子晟一人,所以不会弄混淆。
老章查了好久才发现,线头是事前在药水里泡过的。会摩擦让人发痒,然后破皮,之后就很容易让药性借由破皮处慢慢渗进血液里。
因为是线头,所以量很小,要慢慢、慢慢才会出现症状。
但是如果不是事先发现了线头浸过药水,原因很难查明的。
“好在娘娘觉得不妥,除了之前的一日半穿着公中发给的孝衣,让坤泰殿的宫女日夜赶做另外的出来穿着。万幸万幸!”老章就差念阿弥陀佛了。
“来人,去给本宫查,这制作孝衣的经手人都有哪些?一个都不准放过。”
“是。”
就从这条线索让谍报处往下深查。结果,还没等我们去查,就有一名针线局做了几十年的宫人无疾而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