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为了让你收买人心。秦嬷嬷跟小顺子,你日后都能用得上的。”
他又伸手来摸我的额头,“还是很烫,你躺下歇会儿,等一会儿吃药。”
我皱皱眉。
他也皱眉,“你从小喝药就困难,现在还那样啊?”
见他这样,我也想起了往事。
有回病了,我娘出尽百宝也不能哄得我张嘴喝药。
我一张小嘴总是闭得死紧,知道那是苦的。
我还跑出去跟我娘还有孙妈玩躲猫猫,然后被孙妈硬抱回来。
我娘利诱威逼都用上了也不见效,便要硬灌。
我又撒腿开跑。结果在二门就两脚离地,被六哥抱了起来,“又不喝药?”
六哥抱着我走回去,直接坐在椅子上。我娘站在旁边唤声‘六爷——’
“嗯,姨娘坐。”
我扭头瞪他,这里明明是我跟我娘的屋子。凭什么他一来我娘就得站起来,毕恭毕敬的招呼他。
“还瞪我?腊梅冬雪,你们过来。我夹住她然后抱住她的头,你俩一人按手一人按腿,姨娘你负责捏鼻子。孙妈你等十一张开嘴就往里喂药。”
他如此这般吩咐一番,果然屋里的人都围了过来,个个憋着笑。
而六哥也把我牢牢夹在两腿中间不松开。他拿手抱着我的头,我只好说:“我自己喝。”
“这才对嘛。”
我苦着脸乖乖喝完药,漱口,然后把手伸到他面前。
“做什么?”他故作不解的问。
“糖糖,我喝完了。”
我娘把蜜饯端过来,“吃蜜饯。”
我摇头,蜜饯哪有六哥身上的糖好吃。
哼,还是哥哥呢,整天身上揣着糖,还小气吧啦的一次只给我吃一颗。可是,六哥的糖真是好吃。
“想什么呢?”有人在我头顶一拍。
我醒过神来,看着这个从来不会哄我喝药,都是威逼的人。
“哼!”
六哥有些疲惫的说:“十一,我事儿还多呢。你乖一点,不要叫我操心好不好?”
“我都被关起来,我还能怎么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