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来坐马车玩么?”
六哥忽然捏着我下巴,扯掉面具就猛地吻了下来。
唇齿交缠了半日,狠狠的说:“我得是你心里排第一位的,记住没有。别的不管谁,都得给我靠后。”
我有点晕头转向的,“哦,哦。”
他这才松手,亲手给我把面具戴上,“嗯,还是戴着好了,不能叫人随便看了去。”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现在一定是满面酡红,红唇潋滟,外加眼神迷离,戴着面具是要好些。
我算知道怎么会突然大发善心了,原来是嫌我冷落他了。
可是,你整天忙着,我得找点事做啊。
不把周围的环境跟人、事摸清楚,我心头不踏实。还有皇宫的生存模式对我来说也是全新的。
这是我从小的生存智慧,我得把生活的地方弄得门清,心头才能踏实。
了解哪些规则,熟悉之后再小小的利用,让我自己可以过得更舒服一点。
因为我时常去慧芷宫、清宁殿,还不时在后宫其它景致好的地方转悠。
所以有时六哥下朝回来我就不在,他总是会叫人过来唤我。次数多了就会叫我不要到处乱跑之类。
可是,你每天回来的钟点也不一定,我就在后宫溜溜弯也不行啊?
我也不能就窝在坤泰殿哪都不去,就等着你吧。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从小最爱的就是出门了。
看到大街上人潮汹涌,我开心的吸了一大口气。还是这样有人气的地方好哇。
宫里人也多,但宫里那些人没人气儿。用翠侬的话说,跟活动的家具差不多。
往往我还没走到,已经呼啦啦的跪倒了一大片。然后等我走过,她们才能起身。
我这种眼神,只能看到大家穿的衣服都差不多,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再有,说话做事更是顾忌连连。
没办法,人家不想丢脑袋,哪敢规矩不到家呢?咱自然不能难为人家。可每日端着皇后的架子也怪累人的。
我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六哥笑说:“看来没出来错。”
旁边四散的暗卫,把挤向我们的人潮不动声色的挡在外头。
因为是男装,六哥也不便拉着我,只好看顾着就是。
忽然我察觉他一下子戒备起来。这个,不是我敏锐。而是这个人,和我耳鬓厮磨、卿卿我我,所以对他的肢体反应我格外敏感。
“怎么了?”
他转过头看我,“刚才街边有个算命的,一看到你扭头就走了,还越走越快。我已经让人追上去了。”
“算命的?哦,我知道了,是他啊。”其实我压根没看到他,他跑什么跑啊。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