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给我称起病来。这第一天的拜见,贤妃给我称病。那是我亲姐,我暂且担待三分,你凭什么有这特权?
“一开始只听说贤妃病了,这怎么贵妃也说病就病了?太医怎么说?是病么,可不要又是让什么腌臜小人魇镇了,或者撞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下头众人的反应我没去理会。面前的香荷愣了一下,“回皇后娘娘的话,太医说的确是病了。不是被魇镇或者撞上什么东西。”
太医估计不敢随便做伪证。不过姬瑶现在这样闷在宫里,她身上肯定是能找出毛病的。
算了,我也不再咄咄逼人。无谓唱戏给下头这些人看,就当给姬少康一个面子。
“那让你家娘娘好好休养,本宫得闲去看她。贤妃宫里的人来了么?”
香荷退到众妃之后,又一个粉色衣衫的宫女出列。这个我认得,紫樱。
她刚拜下去,我便说了声免礼,然后关切的问:“贤妃缠绵病榻有日子了,吃了药也不见好么?”
“回皇后娘娘的话,我家娘娘时好时歹。这两日竟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吃的谁的药?”
“回。。。。。。”
我摆摆手,“直说就好。”
这样我成天听得最多的话恐怕就是‘回皇后娘娘话’了。
不能叫人统统不要说了,但现在我担心亲姐的病,不耐听是自然的。
不管怎样总是血脉相连,她的所为都是出于爱,我也能理解。
“按例,请的正三品的胡太医看的。”
“换个二品的吧。”
“谢娘娘。”
心病得心药医,有些事情咱们避不了一世,还是早早认清的好。
“两位娘娘病了,大公主和安乐王呢,怎么也不见?”
我没有提二皇子,不知董昭仪什么反应,回头再问翠侬。反正过于细微的反应,我也看不清楚。
说起来惭愧!离得远的三四个,我压根没看清面容,声音混在人群里也是记不住。
翠侬笑着说:“娘娘,大公主、安乐王、二皇子都在外面候见母后呢。”
我斥道:“怎不早说,快抱进来。”
三个嬷嬷各自抱着个孩子,鱼贯而入。
子珏当先,一身粉色小袄,衬得皮肤白里透红。她被嬷嬷放在地毯上,旁边立时有人拿了个蒲团到她跟前。
她似模似样的跪下给我行礼,“儿臣拜见母后!”另外两个都是被嬷嬷抱在怀里一同行礼。
皇子、皇女都有专门的教习嬷嬷教导礼仪,她做得分毫不差。
“平身,快起来。”
“谢母后。”子珏站起来,两个嬷嬷也抱着孩子起身。
子珏抬起头看着我,又低头想想,然后再看,站到一旁不出声。
这个时候我也不好只表现对她一个人的关注,便转头看那两个抱在怀里的。
二皇子还在襁褓之间,安乐王一岁多,抱着都说得过去。
只是安乐王一岁多了,还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再过个一两年难道还让嬷嬷这么抱着?
“都过来,让。。。。。。母后看看。”这声母后自称得着实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