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他搂在怀里,天都黑了。
“你怎么不叫我?”
“我也刚醒一会儿。”
翠侬进来布晚膳,我看按分量、菜色,不是我平时的分例,看来是老爷让留他用饭。
“你要尝尝林府新厨子的手艺么?”
“嗯。”
我一个劲给他布菜,说这个是我喜欢吃的,那个也是我喜欢吃的。
他吃的倒是不少,我安下心来。人哪,能吃能睡就好。
“你怎么不多吃几口,光给我夹菜。”
“我又不是从前的小孩儿,只知道顾着自己吃饱。你吃吧,我一会儿还要宵夜的。”
他吃过饭,又逗留了一会儿才走。
结果前脚才走,大嫂后脚就来了。说的,还是在漠北的老调重弹。
“大嫂,我知道轻重。不会的,我不会轻贱自己。”
“那就好,姑娘,我也不想一而再的来,可是老爷他。。。。。。”大嫂一脸为难,显然不希望我记在心里不舒服。
“我明白。”
我在凉亭里看书,下人匆匆而来,告知四小姐回来了。
四姐姐?她不是在去年就病死了么?我们到漠北不久就得到消息。
我把书放下,随来人到客堂,当真看到活生生的四姐姐。
比几年前那个生活优容的少妇憔悴了些。四姐姐还带来了她的小女儿。
一家人簇拥着她在说些什么。
看到我进来,大嫂笑着说:“四妹,还认得十一么?”
我上前唤了声‘四姐姐——’。
她站起来,扶着我的肩,“上回看到还是个拿着线轴,满院子跑着放风筝的小姑娘呢。这都成大姑娘了。”
一边引来旁边的小女孩,“快,这是你小姨。”
“小姨好,我叫彤彤。”
“彤彤真乖——”翠侬在身后递上一串东西,我接过来交到彤彤手上,“这个拿去玩。”是一串百合状的银锞子。
清裕坐在老爷腿边说:“我也有,我也有。彤彤姐姐,你看。”说着把他那串鱼拿出来献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