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要找梁捷,当然是要回军营了。他是不可能不回去的。
“你回京城去吧。”谢陌拉住萧槙的手。
“说什么傻话呢,你都这样了,我能走么?”
谢陌拉住萧槙的手腕,“皇上、槙哥哥,我说真的。你先回去,我把这蛊毒解了随后就回来。我一定会回宫,你不用担心这个。”
经过了这次的事,谢陌再不敢天真了。她绝不可能撇开身份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的。就是为了不再添乱,她也得回宫去。
萧槙看她两眼,“陌儿听话,等你解了蛊毒,我们一起回去。”
谢陌摇头,“我这件事挺麻烦的,你时间耽搁不起。你就先回去,我断不骗你。”
说来说去,萧槙还是不肯。差点在他面前得而复失,他可不能把她一个人留下来。回头那噬血蛊让她受罪,他哪能心安理得的回去
于是一行人带了几个苗医上路,又继续往晾马城去。
谢阡留下,一为继续办苗务,二则要在苗疆寻找解噬血蛊的办法。
好在谢陌除了蛊毒发作的时候疼痛一阵,其他时候都和普通人无异。倒没有段远那次那么难受。
经过这件事,她和萧槙之前的怄气也算是告一个段落。两人自然而然的又搬到了一起起居。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谢陌又痛了起来。
在马车上好好坐着,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跌了下去,把萧槙吓得够呛。
这回足足痛了一刻钟,不但时间延长,也比昨日痛了。
萧槙抱着她的身子不停的说:“你叫出来吧,别硬忍着。”
谢陌是小病小痛叫得很大声,痛得狠了反而没力气叫了。
萧槙把指头伸到她嘴边,“痛得狠了,就咬我两口。”
“毛巾——”谢陌咬着牙说了两个字。
萧槙忙找了条干净的白色毛巾给她咬住。见她痛成那样,心疼极了,恨不能以身代之。
谢陌是宁可身上带着青紫,多痛个十天半月都不肯搓药酒的人,这样的痛怎么受得了?
半刻钟总算过去,谢陌已经整个人都瘫软了。
萧槙垫在她身后,尽力想让她舒服点。听到她在哼哼唧唧的说什么,忙低头凑近去听。
“也不知道跟生孩子比起来,哪个更痛?”
萧槙楞了下,这个,他还真不知道。往常后宫有女人生孩子,那都是谢陌去坐镇的。
谢陌自己下了结论,“还得是生孩子更痛些,我听到她们在里头要整整喊一两个时辰呢。哇,那不是真的要痛死了。”
“那不一样。”
眼见她又什么事儿都没有了,萧槙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
“嗯,是不一样。这个没法抗拒,那个我至少可以选择不生。”
萧槙本想说那怎么能不生呢,可看看那毛巾上深深的牙印,这话他现在不敢出口。
非得被扣上巴不得她痛死的罪名不可。
不生,那自然是万万不行的。没有嫡皇子,那到时候还不知道争成什么样呢。
往近了想,谢陌这个孩里孩气的性子,也得有个孩子她才能真的长大。没孩子绊着,不知道她啥时又出宫溜达了。
除了每天这个时段,其他时候谢陌都是很精神的。这会儿恢复了过来,便又吵吵着要去外头驾马车了。
“不行。”
“那得让我骑马,车厢里憋屈死了。”
搞半天是为了要求这个,还摆出一副退而求其次的模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