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槙点点头,“段大侠,此行有劳你了。朕知道你是为了天下百姓,不过朕还是要谢谢你。你且到侧殿暂歇,让太医来替你瞧瞧伤势。”
“行,那草民也谢谢皇上了。不过草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有求于人,段远终于想起来要自称草民了。
萧槙看着他,“你说。”
“草民想先见一见故人。”
萧槙知道他说的是谢陌。
不过好在他还知道不能明言,“郑达,你亲自带他去一趟。”
段远跟着郑达走了,余下的人自然是就这个消息商量对策。
玲珑在岫云宫忽然看到小初子迎了郑达进来,走得慢慢吞吞的。
不由得有些奇怪的迎上来,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段大哥?”
段远冲她露出个大大的笑容,“可不就是我咯。陌儿还还好吧?”
郑达听到这声‘陌儿’眉头都打结了。这要让皇帝听到还得了,叫得这么亲热。
“好着呢,好着呢!”
谢陌笑嘻嘻的从里头冲了出来。
先停在郑达面前,“郑达,你怎么学乌龟走路啊?我看到你半天了,你才走到这里。”
郑达见她果然是好着呢,气色红润又如此活泼的样子。
却不好分说乌龟走路的事。
只躬身道:“皇上让奴才同娘娘说一声,国丈和国舅就照他同您商量好的,请到大理寺暂住。大理寺卿已经得了嘱咐,将二人安排在一个干净清净的地方,要什么倒也都方便。国丈那里有国舅随身伺候着,娘娘尽请放心。”
“嗯,你回去把。”谢陌站到了段远面前,“怎么你看起来气色不大好?”
“说来话长,就是你说的学乌龟走路,那也是我不是那个公公。”
“怎么了?”谢陌变了脸色。
当年跟着段远出京,他的本事她是知道的。
玲珑拉拉谢陌,“娘娘,进去说吧,哪有把客人拦在院子里的?”
“哦。”谢陌做了个请的姿势,让段远进去。
进去之后,段远简单的又把话说了一遍。
“你表哥应该没什么大事,还挺有艳福的。日夜和那些美貌苗女相对。那些脚丫可真白!”
段远和谢陌说话一向是没什么忌讳的。
谢陌私下里也百无禁忌。
要是没有要紧的事,这会儿还要问他一句‘有多白?’。
“别说七说八的了,你就说你到底怎么了吧。”
表哥她暂时倒不替他担心,梁骁此时断不敢动他的。
“中蛊了。”
“蛊?什么蛊啊,解不了么?”
段远蹙着眉头,把苦处对谢陌说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你笑话了。我左手钻进去了一只雌蛊,右手钻进去了一只雄蛊。我现在得用全身功力抵制着,不能让雌蛊和雄蛊相遇。”
谢陌整个一瞠目结舌,半天才找回声音:“难道他们遇上了,要在你体内生小蛊?”
段远苦恼的说:“可不是,而且还不是一个一个的生,而是一窝一窝的生。我开始还以为那个家伙,就是给我下蛊的那个人他骗我。可是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小水留下的那个陶大掌柜也这么说。还有啊,雌蛊和雄蛊在我体内,是食我的气血为生。我还得每日里补气血喂养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