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听了之后赶紧回内宅要把话告诉父亲。
旭旭现在也不能去树人院了,在家由父亲教导读书习武,现在正在庭院里蹲马步。
**一根禅香点着,半天都不见少一点。
他看看香,又看看谢阡。
谢阡板着脸说:“一炷禅香可以点五个时辰。”
“啊——”谢旭再无力支持,往后倒去。
他开始听说罚蹲一炷香的马步。以为很轻松的,可现在都两刻钟了。
妞妞进来看到的就是弟弟轰然倒地的小身影,好在爹爹把他接住了。
黄氏看不得儿子受这份罪,早早的到一旁屋子里绣针线活去了。
家里现在这样,绣得自然是有一搭没一搭。她叫了姜姨娘作陪,两个人说着话。
黄氏自然是想在姜姨娘这里套点话。
毕竟她虽是皇帝赐下的贵妾,如今已经生了一子,心头也该向着谢家才是。
姜姨娘得了嘱咐,只让她放宽心就是,万事都有人担待。
黄氏听了心头才稍稍安定一些。
妞妞进来,朝谢阡一福身,“爹爹,女儿有话跟您说。”
谢阡点了点头,“好,进来说话。”
“姐姐要说什么,我也听听。”谢旭说。
巴盼着父亲同意了,就不必蹲马步了。这可比洛王殿下被罚倒立还苦。
“你回去好好休息,再敢爬到树上看外头,就真的让你把那炷禅香蹲完。”
“是。”谢旭听到不用蹲了,便高兴了起来。
谢阡带了妞妞到书房,女儿这么正经的回来说有话说,想来不是普通的话。
“爹爹,神谷在京城的药铺掌柜说,段大侠已经见着淮王了。他是被软禁在梁王的大军之中。只是被看守得极严,纵是段大侠那样的高手也无法近身,更别说救得他出来。听说段大侠受伤了,还挺不好治,是中的蛊。”
“蛊?你没听错?”谢阡瞪大眼。
妞妞摇头,“虽是几度学舌,但想来就是这个没错。”
妞妞跟着谢阡也学了些医术。开始祥叔媳妇儿学得不像,她也是连蒙带猜的。
谢阡点点头,“我去告诉你爷爷去,你回去吧。”
“是。”
谢怀远听了,沉思了一阵,“我想起来了,当年梁骁少年成名,生得又好,一度还有过玉郎将军的美誉。他征战的时候就和苗疆王女有过露水姻缘。如今,那王女已成了女王,段大侠应当是中了她们的蛊毒。他还看到了不少苗兵在军中来去,那想必苗兵也参战了。怪不得梁骁敢行此事。那些苗兵,倒真有些不好对付。而且总共有十万之众,对战事的影响极大。皇上怕是还不知道有苗兵参战的消息,不然,调动的兵力当不只那些。这场仗照这么打下去,是要旷日持久的。谢家现在百口莫辩,等不得了。你设法进宫,把消息透给皇上。这对谢家的处境、皇后的处境都能有点帮助。”
谢阡点头,忽然看到总管福叔从外院进来,脸上十分焦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福叔声音有些不稳,“皇后娘娘被废了,大理寺的人来拿老爷和大爷。”
这下不只谢阡,连谢怀远都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废了?如此大事耽误不得,还是得设法让皇上知道。”
说话间,奉旨承办的大理寺卿与齐王已经进来了。
谢怀远扬眉,“王爷是来抄家的?”
齐王摆手,“先生说哪里话。皇上特地派弟子来,不就是要给您、给谢家留脸面么。”
当年齐王自然也是在南书房读书的,他的孙子和谢怀远的孙子一般大小,但他却比谢怀远小了将近二十岁。
“那就请宣旨吧。”
既然是有通敌的嫌疑,魏国公那边又始终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