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家娘娘跟皇上的脾性,虽然最近这段时日是过得蜜里调油的,但两人都是被千宠万惯的长大的。
有时候也难免有针尖对上麦芒的时候。
有人在中间转圜也是好的。
谢陌摇摇头,这两个人使唤、使唤是可以的。
但是要笼络,就会被怀疑别有居心了。
她还是先把自己身边的人先收服了再说。手伸太长了,萧槙必定容不得。
再说了,转圜这种事,一个郑达足以。
因为最要紧的,还是萧槙的心头愿不愿意转圜。
他不愿意,再多人帮她说话也没用。反而让他会觉得她居然把他身边的人都拢过去了,连着这些人他也会不再如从前信任了。
再说了,也不一定能把萧槙这两个心腹侍女给笼络得过来。
从前淑妃、德妃、贤妃还在雍王府时,怕是没少打过这个主意,可是都无功而返。
真有事需要转圜,那也只能是郑达依着皇帝的行为行事。
郑达能跟在萧槙身边十五年,凭的不是别的,就是他一门心思只有萧槙。
事事以萧槙为先。
萧槙心里一动,他立马就能见缝插针搭出现成又得体的台阶让他下。
萧槙要是没动念头,那是谁也说不动郑达的。
“这么活着好累啊!”谢陌呻吟一声,然后问:“有水姐姐的消息么?”
她有些想回去坤泰殿了,去逸庐呆一会儿。
就装作她不是在宫中,而是在自由自在的神谷。
“没有,不然让大少爷帮着打听打听。她这人也真是,一走就走了,除了一封报平安的书信就再没消息了。”
谢陌想了想,“还是算了,她是避世之人,不得已才出世的。咱们还是不要去打扰她的清净跟自在了。毕竟我是皇后,身份所限,很多事跟我扯在一起就单纯不了。”
这样的朝夕相伴,萧槙和谢陌的感情也比前些时日好了一些。
这一个月萧槙都未召幸其他妃嫔,两人在乾元殿后殿倒像是过上了日常夫妻的日子。
得了闲暇,萧槙就坐在一边边品茗,边听谢陌弹琴。
谢陌是从小苦练出来的功夫,在各色乐器上的造诣皆不俗。
尤其是这古琴,从五岁学起,到十三岁方有小成。
当时手上已经起茧,又以特制药水几近是褪去了一层皮,才重又养出纤纤玉指。
谢怀远一向心疼老来女,但是也明白她日后是要做什么的,不对她格外严格那就是在害她。
所以,该学的、该懂的,都是名师教授,从不敢怠慢。
身为皇后,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愉悦君王身心,为自己及家族增添荣光。
在谢陌指下,轻快的乐声不断流泻而出。
这一个月她装作已经把那二十多个好妹妹都忘了,与萧槙缠缠绵绵的在乾元殿过着小日子。
这琴声倒有几分是心声。
萧槙微微睁眼,“好似有憾啊?”
谢陌抿抿嘴停下来,“世事从无十全十美嘛。”
她不顾后宫怨恨,把萧槙霸住,为的就是受孕,可是前几日还是见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