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谢陌,谢阡想到了当年她请不语大师批命格一事。
“陈相,吕大人,下官想到了。不语大师!”谢阡直起身子。
陈亚夫微微点头,连吕元一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只是,他迟疑的说:“当年,不语大师曾立下重誓:此生不理俗务,更加不会卷进政事。什么人能得动他老人家?”
等闲的人,要见到人都不容易,何况是请人了。
陈亚夫道:“就劳烦谢侍郎去一趟吧。”
“我?”谢阡讶然。
一直以来,不语大师因为身份和作为,在华禹都拥有崇高的地位,无人敢轻扰。
就是陌儿当年请他批命格,也是太子陪同前去。
说起来,他待陌儿一向有些不同。对自己,却不曾青眼相看过。
他唯一一次得以进了不语大师的禅房并留下蹭斋饭,还是靠了父亲的面子呢。
怎么陈相会说让自己去?要去,也该是他以一国冢宰的身份前去恳求啊。
“嗯,本相与你同去,这就走吧。”
谢阡看一眼吕元一,后者也道:“谢侍郎去一趟吧,如能请出大师来相劝陛下,也是对社稷之功。”
陈亚夫一说,三朝元老的吕元一也想起了一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或许真的只有这位谢侍郎,能把不问世事的不语大师请出来了。
再看眼吕元一,陈亚夫道:“至于吕大人,你就回家去等消息吧。”
潜台词是我去搬救兵,你就别带着人在这里添乱了。
真把皇帝的暴脾气惹翻了,你们这些人吃不了兜着走。
马匹早有人备上,途中谢阡忍不住问起为什么叫他去。
陈亚夫犹豫一下才说:“不语大师当年与你外祖、外祖母私交甚笃。”
谢阡想起,母亲说过,陌儿长得甚像过世的外祖母。
难道,这便是不语大师待她亲近的最初缘由?
那这后头的事……罢了,以后有机会再问父亲吧。
到了大相国寺,直接就被拦住了。
不语大师一向不见官场中人,就是谢怀远上次来,也是因为他是来为亡妻添香油才见了一面。
叙了些与政事无关的话。
两人不敢硬闯,实则也闯不进去。
大相国寺的武僧厉害着呢。
可是时间不等人,如果请不到人,到时候魏王有了差池,事情就更加不好办了。
百官跪在宫门处,已经是闹得京城沸沸扬扬了。
陈亚夫看着谢阡,“想想办法。”
谢阡无奈,对拦路的僧人说:“我是国舅,此来是为帝后失和一事,还请通传。”
僧人也知道方丈对新后颇为另眼相看。
而且也认得这的确是曾经来过的谢国舅,这才进去了。
等了许久,两人终于被请进去了。
不语皱眉看着面前的两人,陈亚夫即便身为国相,也不敢造次,也是恭恭敬敬的喊‘大师’。
“请坐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自然是不信谢阡是为帝后失和的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