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人是哪里来的呢,是谢家的人,还是东宫的人?
东宫在册的人,可是一个都没有少啊。
而谢家,暗中养了这样的高手也不可能一点消息没有。
此时的谢陌正蹲在河边洗脸,“段大哥,你好生厉害啊!难怪表哥会请你护送我。”
“他可不是请的我。而是我从前下棋输给他,又蒙他偷偷收留在宫中避祸。欠他三个要求罢了。”
这一路避开了所有追踪的人,谢陌对段远的能力相当的信服。
闻说他是进宫避祸的,忍不住道:“啊,你躲谁啊?”居然躲到皇宫里去。
段远哈哈一笑,“一个凶女人。”
玲珑拿钵盂打了水回来给谢陌喝。
谢陌捧着钵盂大口大口的喝,动作与以往截然不同。
一路上段远都在说她的行为举止,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哪像是会到处流落的人?
所以让她改一改自己的习惯,省得让人一眼看出来。
之前因为她的行迹太露痕迹,他们都是昼伏夜行,尽走偏僻的路。
段远挑了两匹好马。
他自己骑一匹,谢陌和玲珑合骑一匹。
谢陌会骑马倒是让他很惊喜。
一开始太子让他来照顾这个小女孩,他生怕是个娇气的女娃,只是推脱不掉才接受这个委托。
一路相处倒是觉得小姑娘虽然娇气,但从来不叫苦。而且努力不拖后腿。
谢陌会骑马,其实是当初在马场被萧槙一番明褒暗贬的贬损激到了,所以咬牙学会的。
私底下可没少受罪。
“段大哥,你能教我们功夫么?”谢陌笑嘻嘻的问段远。
“想学功夫,为什么?”
“你总不能护我们一辈子吧。”
段远摸过谢陌和玲珑的肩骨,很遗憾的说:“一则,你们俩都过了适合习武的年纪;二则,习武这件事,也是要讲天赋的。”
言下之意很明白,既没有天赋又错过了苦练成才的时机,你们不行。
谢陌当初打定主意逃婚,是知道皇后明白了她的用意定会派人保护。
这一路见识了段远的本事,也是突然起意的。
听他委婉的说她不行,也就自我开解。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很少有人能是全才的。
说起来她跟哥哥怎么区别这么大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母亲生她的时候,身子已经不好了么?
这么说来,她岂不是个次品?
不,我才不是次品呢。我是爹爹跟娘的宝贝女儿,哥哥的宝贝妹妹。
所以,没有天赋学武也没什么,我还是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