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黑,只一轮惨白的圆月挂在头顶,连眼前的路都看不清。
几次踩空都有周凛稳稳的拽住她,再往前,林夕已经顾不上不好意思了,紧紧的抓着周凛的手。
问问挂在树上的橡果榛子。
再给雪堆里快要冻僵的狗尾巴草打打气。
有细微的呻吟声从耳边掠过的时候。
林夕顿住脚,下意识回头。
正看到那朵玫红色的蔷薇花。
“周凛!”
林夕一句话。
周凛飞快解下背包拿出了探测仪。
片刻后,周凛摇头。
虽然不知道那朵花为什么那么奇异的绽放在冰冷的冬天。
但科学仪器和数据摆在眼前,这里没有生命体。
林夕束手无策。
再看向来回踱步的虎兄,眼睛一亮,打开了指南针。
右前方,东北四五。
左前方,西南五八。
再看向身后的蔷薇花,林夕莫名有种脖颈发凉的感觉。
东四五。
南五八。
山随水曲抱弯弯。
那句口令在耳边盘旋,林夕回头问东北虎,“你让毛毛带给我的那句话,是从哪儿听来的?”
东北虎眨了眨凶狠的大眼睛,【这几年,有好几个人来过这儿。都对着手里的铁盘子说这句话。】
那些人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是在这里。
它遇见薇薇,也是在这里。
以至于东北虎一直以为,它脚下的这个地方就叫东四五南五八。
嗷呜!
【不是吗?】
东北虎看林夕。
林夕看向眼前的漆黑。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看到漆黑的山崖。
东北虎跃过去挡在林夕眼前,嗷呜低喝:【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