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墨自然不知十七会这么想。
他今日突然不顾伤势练剑,只是不想让今日之事再上演罢了。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更清楚明处暗处到底有多少危险在盯着他。
他不能露出更多破绽。
府医替他重新处理了伤口后,便有下人服侍着他睡下了。
直到第二日,他才见了赵嬷嬷。
赵嬷嬷将永昌侯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萧景墨听,尤其是秦未晚的惨状。
赵嬷嬷身为女子,更能切身体会到她被断发的痛苦,哪怕并未添油加醋,可言语中的不忿和同情之意却依旧流露了出来。
“嗯。”
萧景墨淡淡地应了一声,挥了挥手,便要让赵嬷嬷下去。
赵嬷嬷刚抬脚,想起最为关键的一句话。
“秦大小姐说,您心悦您。”
萧景墨平淡无波的眸子骤然抬起。
拿着茶杯的手也不由收紧。
赵嬷嬷退下了。
看吧,王爷都没有摔了杯子,果然是心里也有秦大小姐的。
萧景墨眼神眯了眯。
这个秦未晚,心悦她?
信了她的鬼!
不过,秦未晚可是他亲自送回永昌侯府的,永昌侯府的人究竟有几个胆子,竟敢不给他面子,对秦未晚动手?
“叫小六过来。”
“是。”
小六是萧景墨安排在永昌侯府专门替他盯着秦未晚的暗卫。
果然,小六回来后,将昨日的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部说了,就连秦未晚如何拒绝丫鬟给她包扎伤口,坐在那发呆的细节都汇报给了萧景墨。
她不是怂的像狗一样吗,怕死又怕疼的,怎么就敢忍着疼不上药了?
所以,她这是……苦肉计?
以为他会心疼?会过去给她撑腰吗?
呵呵,她把自己当成谁了?
他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