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景泰看着刘启望一字一顿的念道:“可怜白发生!”
“这。。。这。。。”
刘启望汗毛直立死死捏着官服袖口,他擅词,所以立刻听出最后一句仅有五个字的段落,顷刻间就推翻了整首词的意境。
九州没有这样的词风。
刘启望立刻明白这首词不会出自皇帝之手。
“可怜。。。白发生!”
刘启望忍不住重复着。
“陛下,这首词何人所作?”
陆锦泰瞥了一眼陆玄玑,心不慌脸不躁的脱口而出:“镇国公主。”
“噗。。。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
群臣听闻皇帝回答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差点纷纷归西。
想笑不敢笑。
他们努力憋着笑意很痛苦!
刘启望瞠目结舌的看着陆玄玑,“镇国。。。公主?”
陛下,你哄鬼,鬼都不信!
陆玄玑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父皇,你怎么和陈怀安一样,张口胡说!
朝野上下谁不知道我琴棋书画歌赋诗词一窍不通?
陆玄玑立刻就要澄清。
陆锦泰马上快她一步的说道:“镇国公主这首词还没有词牌名,朕昨夜刚好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词牌名。”
“大奉君王。为镇国将军赋壮词待凯旋。”
“。。。”陆玄玑眸光有些涣散的看着皇帝。
她明白了!
陈怀安这首词百分百可以进入九州诗词百榜名留青史!
自己父皇绕来绕去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陈怀安这首词填上词牌名跟着沾光!
此时此刻,群臣全都僵立当场。
陆玄玑和群臣以及皇子们此刻一个共同的心声:“父皇(陛下)不要脸!”
但是谁敢不给皇帝面子?
刘启望,敢!
“陛下,臣觉得不妥。”
铁憨憨刘启望是一点都不惯着皇帝,“如此绝世的军营词出世,应当由词作者亲自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