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笑笑了笑:“好,能试试就好。”
说完,白臻真给叶笑做了个全面大检查,动静之大,凤金贵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出来,便看到了白臻真贴在叶笑身上,而叶笑香肩半露的模样。
凤金贵当即僵化。
以前他错把叶笑和白臻真认成师父和师娘,以为他们是一对的关系。
凤金贵揉了揉眼,确定眼前的场景不是在做梦。
他咂咂舌:“你们,真是一对啊??”
叶笑和白臻真同时白了他一眼。
“滚。”
“滚。”
两人异口同声。
凤金贵心里最害怕的就是这两个女人,听到被骂,马不停蹄又回屋躺到了**。
而白臻真对叶笑的检查,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
“臻真,你眉头皱了一晚上了。”叶笑叹道。
“嘶,我是真没见过这样的毒。”白臻真眉头越拧越深。
“你的身体,毫无中毒迹象啊。”
思索了一会,白臻真忽然抬起了头,目光盈盈:“你说,叶裴会不会根本没有对你下毒,只是吓唬你的?”
叶笑想了想,随即摇头。
“他这人虽然阴险,但说一不二的,说下毒便是真下毒了。”
白臻真顿时卸了气:“好吧,说来也是,你也不能去赌他没有下毒,不然小命就交代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啊?”
叶笑垂下眼皮,淡淡道:“顺其自然吧,先走一步看一步。”
“叶裴让我一个人去馨香镇,明墟宗这边的情况,就交给你了。”
白臻真点点头,云昭落下思过崖后,她本来就打算想办法探探云昭的踪迹的。
接近午时时,凤金贵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不好了,我师父刚刚给我传讯,说宗主病倒了,现在是叶裴代宗主掌管明墟宗,现在正让所有弟子去光明殿集合呢。”
这件事情叶笑昨晚就知道了,她淡淡点头。
凤金贵疑惑:“阿笑,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
凤金贵吃惊的看着白臻真:“臻真,你怎么也不吃惊?”
白臻真叹了口气,揪住凤金贵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