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干脆说道:“这天太冷了,我就先回房了,殿下明日我就先回京了,你也早早回京吧,陛下和皇后娘娘肯定也在等着你回京呢。”
言罢,她足尖一点就从这房顶之上一掠而下。
转眼间,就剩下赵明淮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赏月了。
“殿下,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打乱你所有的计划吗?”
就在宋知韫走后,有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缓缓地站到了这屋檐下。
两人一高一低四目相对,那白衣男子道:“是你在暗,他在明,不管朝中发生什么风波,你远在兰因寺也能坐山观虎斗。”
“……可现在你却要回京了,而且是为了一个女人。”
白衣男子声音里面带着几分危险。
赵明淮承认得坦**:“她既已向我表白了心迹,我自然也要给她一个属于我的诺言。”
那白衣男子诧异的挑了挑眉,叹了口气道:“可我怎么觉得那姑娘对你根本就没想法?”
他跟踪了殿下和宋知韫很久,宋知韫看向赵明淮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满满的都是对权力的渴望好不好?
也就是他们家殿下不曾跟女子谈情说爱过,才会误以为宋知韫对他有感情……
更加尴尬的是,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们家殿下。
难不成直接直愣愣的对赵明淮说:“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吗?”
这不是纯讨打吗?
他们家殿下向来不近女色,可这一次也不知是怎么了,面对一个目的如此明显的宋知韫,居然放松了警惕之心。
宋知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摸了摸刚才差点就被赵明淮亲到的额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赵云舟不当人,在外左拥右抱乱搞关系,这是赵云舟自己的问题。
但即使如此,宋知韫也不会自甘自贱,在与别人的婚期内与另外一个男人发生任何关系,这不仅是对婚姻的不忠,更是对自己的轻视。
这些事情,宋知韫做不来。
从小到大,前世今生,宋知韫爱过的人就那么一个赵云舟,她的感情经验少得可怜,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究竟是哪一句话说错了,才让这位皇长子殿下对她起了别的念头。
宋知韫愤怒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中莫名有几分郁结。
他们两个是纯的不能再纯的真盟友,就算将来要做夫妻,那也是她跟赵云舟和离之后的事情。
而且这辈子宋知韫都不会再付出自己的感情了,谁挡了她的路,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解决掉谁。
感情和男人,只会影响她宋知韫拔刀的速度!
而当赵明淮解决掉赵云舟以后,宋知韫当皇帝的最大对手就是赵明淮。
到时候两人必然会刀戈相向,那么此时发生的一切就会变得更加荒谬可笑。
任何事情只要沾染上感情,就会变得非常不理智。
宋知韫早已深受其害,这辈子都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晨光熹微时,宋知韫已经下了山,策马回了京城。
当属下将这个消息告诉赵明淮的时候,赵明淮唇角淡然勾起。
无需为此时的离别而难过,因为很快他们就会在京城里面再见。
既然如此,他也要着手回京之事了。
那白衣男子却觉得不太妙,他莫名觉得自家殿下好似有点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