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最是没有骨气,最喜见异思迁,若是遇上难事则会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然而他面露红光,主搬迁之喜。
慕玄清勾唇一笑,“陈县令,你想跑?”
此话一出,顾衍冥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他挥手示意楚恒:“去后院看看。”
陈县令此时已然手心冒汗,心跳如擂鼓,脸上的表情僵硬,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不出片刻,楚恒便跑回来回禀,他的脸色十分凝重:“王爷,果然如五姑娘所言,他后院女眷早已经收拾好了包裹,后门还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内还搜出不少金银财宝,应是随时准备一走了之。”
顾衍冥满脸怒容。
慕玄清则说道:“方才我便有所怀疑,你身为一方县令,怎会不知遇见瘟疫该如何处理,可我们一路走来,看到城中的情况,显然是没有做过任何措施,你可是地方父母官,如今竟然不顾城中百姓安危,只想着卷款逃脱?”
陈县令如遭雷击,瘫软在地,却仍竭力为自己辩解:“王爷,虽然无人明言,但谁不知永安城已成为一座被遗弃之城,我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哼!好一个迫不得已!”
此时,门外走进一名中年男子,看上去约莫三十四五岁。
他向顾衍冥恭敬行礼,然后缓缓开口:“衙门主簿孟伟,拜见琛王殿下。”
顾衍冥微微摆手,示意他起身。
孟伟又道:“王爷,瘟疫爆发时,下官曾提醒过陈县令,应进行人员隔离、街道消毒,并开仓放粮,这是上策,然而,陈县令非但不听劝告,还私自将仓粮卖给城中富商,换取银钱,准备逃离。”
顾衍冥的目光冷冽如冰,直视着陈县令。
陈县令早已瑟瑟发抖,心中悔恨交织,若是早些逃离,或许就不会撞上顾衍冥。
然而,命运弄人,他来得太快。
顾衍冥眸光深沉,冷冷说道:“楚恒。”
楚恒立刻拱手应道:“在。”
“杀了吧。”顾衍冥冷声吩咐。
楚恒领命,立刻将陈县令拖了出去。
不稍片刻,门外便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
顾衍冥起身又道:“孟主薄。”
孟伟拱手回道:“下官在。”
顾衍冥道:“衙门暂且由你掌管,你可知接下来该如何做?”
孟伟点点头:“我在衙门做事已有十载,虽然是第一次遇见瘟疫,可这处理瘟疫的流程还是还是略知一二,其实,陈县令并非一事未做,他已发放过治疗瘟疫的药物,只是……”
孟伟有些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