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落,顾衍冥沉声道:“的确有问题,五小姐,皇上会不会是被人当作傀儡,控制了意识?你可有察觉到什么?”
慕玄清顿住脚步,踮起脚尖凑到顾衍冥耳边轻语了几句:“不是傀儡,而是……”
顾衍冥听后,骤然一惊,蹙眉问道:“当真?竟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慕玄清神色微凝地点点头:“如今我们也只能将计就计,找个机会引蛇出洞再将其一网打尽。”
她叹了口气,又道:“只是要委屈四姐姐几日了。”
顾衍冥又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慕玄清再次踮起脚尖,又在他耳边轻语几句。
随后,顾衍冥点点头,嘴角微扬:“如今论起计策,本王竟要输给五小姐了,你放心,本王定当全力配合,待四小姐嫁过去,本王便派暗探监视着太子府,定不会让她有危险。”
慕玄清点点头道:“此事还多谢王爷相助,只是后面还有更关键的事要王爷帮忙,为防万一,四姐姐那边我也会派纸人傀儡跟着的。”
顾衍冥墨沉沉的眼眸竟破天荒的蕴起点点星光。
他直视着慕玄清,柔声道:“你无需与我客气,你亲人的事,亦是本王的事。”
闻言,慕玄清心中一暖。
就在这时,马车到了平阳侯府的大门前。
几人下了马车,刚踏进院子里,月姨娘和几个哥哥姐姐便迎了上来。
月姨娘急忙问道:“五姑娘,如何?此事可还有回旋的余地?”
慕玄清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
月姨娘见状登时大哭起来,双手握拳捶着慕程的胸膛,哽咽道:“这宫里便是看我们平阳侯府如今没什么势力,可随意揉捏!可怜了我最乖巧的浅浅啊,老爷,你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
慕程深深叹了口气,“我不涉朝堂已经多年,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忍心四丫头嫁过去吗?”
这时,楚恒问道:“五小姐,你道法高深,难道不能用些什么分身术,傀儡术之类的吗?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四小姐跳进火坑吧。”
慕玄清摇了摇头:“楚大哥,你难道忘了,太子身后还有元乾,他如今修了邪道,此等障眼法定是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么做可是欺君之罪,届时平阳侯府以及四姐姐,都会迎来滔天大祸的。”
楚恒闻言蹙眉又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时,顾衍冥看着慕程说道:“侯爷,此次赐婚是太子亲自所求,他势在必得定不会取消婚约,然侯爷又不能抗旨,本王有一计策,不知可不可行。”
慕程急问道:“王爷有何计策,但说无妨。”
顾衍冥又道:“若是本王现在逼迫太子悔婚,左右都是死他定不会从,但逼迫他和离倒是不难,只是要委屈四小姐先嫁过去。”
闻言,慕程叹了口气道:“王爷,计策是好,只是这是我平阳侯府的家事,王爷本可以置身事外,我等却还要叨扰王爷,心中实在有愧。”
顾衍冥道:“侯爷,见外的话便不要再说了,眼下应该先解决四小姐的事。”
慕程点了点头,拱手道谢。
月姨娘却在一旁哭的梨花带雨,哭腔中带着一丝颤抖:“如此一来,浅浅可就是二嫁妇了,日后哪里还有世家贵门肯娶她做正房夫人啊…”
闻言,慕程怒道:“妇人之见!你是想浅浅一生都被规矩困在太子府,受尽太子冷落,和那个嚣张跋扈的太子妃欺辱,最后郁郁而终,还是听王爷的至少保住性命?”
他又叹了口气,愠怒道:“二嫁妇又如何?大不了不嫁,本侯养她一辈子便是!”
闻言,月姨娘似乎是明白过来,抬手抹了抹眼泪,看着慕浅浅说道:“我命苦的浅浅,委屈你了。”
这时,一直未说话的慕浅浅倏然起身:“爹,姨娘,你们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