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清勾唇一笑,随即双手在胸前结印,缓缓向两边推开。
突然,一阵金光乍现。
随即面前缓缓现出一个泛着微微蓝光的魂魄。
那魂魄见徐祁的目光似乎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老爷…你终于能看见我了…”
这时,慕玄清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徐祁,他脸上并未有半点惊慌。
看来徐夫人所言不虚,她身死的隐情,徐祁并不知晓。
徐夫人的魂魄能现身的时间并不多,她也并未过多寒暄,直言道:“老爷,我并非病故,当年姨娘她进门后联合管家给我下了毒,我是中毒而亡的,只因我,我撞破了她们的奸情,姨娘她腹中之子,便是管家的,老爷,你莫要再被她蒙骗了。”
徐祁闻言,脸色一下子变得像窗户纸似的煞白,失神了一般的怔愣在那里,“怎,怎么可能……她明明是救了我,才被带回府中,怎么会与管家相识?”
徐夫人泪如雨下,哽咽道:“老爷,当初救你的人是我啊,当初,你奉命去办案,恰巧我们那几日刚刚争吵过,但我放心不下,便偷着跟着你前去,救下你后,我心中堵着一口气,便在你未醒来时便离开了。”
“几日后,你便带回一个女子,说她救了你的性命,我心中虽然难过,却还是忍了下来,我知道你多年来唯一的心愿便是为徐家延续香火,我便没有揭穿她,让她顺利进了门,我想着,她若是能为老爷诞下子嗣,我也是可以接受她的。”
“可是后来,我却发现她与管家有染,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计划,我想告诉老爷的,可却还未来得及,便被他们毒害了。”
徐祁得知真相的一霎那,恍若一道晴天霹雳,怔怔地望着徐夫人的魂魄,缓缓伸手试图去触摸什么,然而就在他的手摸了一个空时,他的眼眶登时红了起来。
泣声道:“浣儿,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糊涂啊……”
徐夫人摇了摇头:“老爷,我不怪你,你不过是被人蒙蔽罢了,可是……”
她看了一眼那间布满符文的祠堂,嘴边扬起一抹苦涩,“可是老爷,你为何会怕我啊,你怎么会如此怕我啊……”
话音刚落,她的魂魄便渐渐消散。
徐祁朝那缕消散的魂魄扑了上去,一下子跌倒在地,他痛不欲生地拍打着地面,只觉得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就好像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紧紧压着。
“浣儿,你为何对我如此之好啊,你可知我对你心中有愧,我早便看出你的死有问题,可我却为了她腹中的孩儿,选择无视,我心中却十分惧怕,这才建了祠堂,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啊……”
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然而如今的怀着身孕的徐夫人却未曾能看见发生了什么,她上前将徐祁扶起来,问道:“老爷,你自顾自的说什么胡话呢?可是被邪祟上了身了?”
闻言,徐祁看了她一眼,瞬间暴跳如雷,倏然抬手,重重一巴掌抽在妇人脸上。
“你这个贱人!我徐府最大的邪祟便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