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清怔了怔,不知为何会突然想起顾衍冥,但还是摇了摇头。
楼肖又道:“既然没有,那在有之前,你为何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慕玄清:“…”
“五姑娘,你怎么在门前不进去?月盈山庄来信,说是大世子请您去一趟呢。”
就在此时,如霜从平阳侯府内匆匆跑了出来。
“月盈山庄?那不是大哥读书的地方吗?”慕玄清转身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如霜道:“不是大世子,好像是大世子在山庄的同窗,不知怎的突然生了重病,大世子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请您去看看。”
慕玄清微微蹙眉,“楼世子,我得先去看看我大哥。”
楼肖点了点头:“好,要不要我陪你去?”
这时,慕南书也跟了过来,“这月盈山庄里全是些文人雅士,我五妹妹还未出阁,与楼兄一同前往怕是不妥,还是我跟五妹妹去吧。”
慕玄清摇摇头:“我自己去会快些,二哥,楼世子你们先回去吧。”
说完,她拿出一张瞬移符,转眼间便到了月盈山庄。
“大哥。”
慕玄清刚落到山庄的庭院内,便看见慕文轩站在大门口,正有些焦急地来回踱步。
慕文轩闻声回头,见妹妹已经在院子里了,眼中不由得划过一丝惊异。
“五妹妹,我一直守在门口,你是何时进来的?”
慕玄清道:“我用了符文,大哥还是先带我去看看你的同窗吧。”
“好。”慕文轩应了一声,随后转身朝不远处的小院走去。
屋内。
身着青衫的男子正躺在软榻上,面色潮红,双目紧闭。
慕玄清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眼,便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凝神片刻后,她脸色微变:“是被人借了寿,命气脱离身体,才会变得如此。”
“借寿?”一旁的慕文轩神色一惊:“五妹妹,何为借寿?”
慕玄清道:“简单来说就是被人夺了寿命,大哥,他这几日可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慕文轩微微蹙眉:“苏兄前几日家中来信,说他母亲病重,他便回去探亲几日,昨日回来时便开始高热不退,神志不清,庄主也找了大夫诊看,大夫也无计可施,于此以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寻常之事。”
“慕世子,如此说来,我倒是想起一事,不知道与苏兄昏迷可有关系?”
这时,慕文轩身侧一个满身书生气的蓝衫男子说道:“昨日苏兄回来时,还了我此前借他的五十两银票,我便问他从何得来这么多银票,他竟说是捡的,还说捡了足足五百两,他母亲此次治病的钱便是从这里出的,我觉得颇为蹊跷。”
“捡的?”慕玄清若有所思:“公子可否给我看看那银票。”
蓝衫男子点了点头,随后拿出银票递给慕玄清查看。
慕玄清接回来,双指并拢,在眼前划过。
随后神色微沉。
这张银票用朱砂写着:得此财者,借寿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