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慕色已沉。
慕玄清心中闷的厉害,便在后院闲步。
却不知不觉走到了顾衍冥的房前,她正想进去问问他今日宁兰前来之事。
却倏然看见一抹红色身影掠过,她迅速一个侧身躲了起来。
偷偷睨去,只见宁兰一身轻薄红衫显得身姿玲珑有致,头上发髻半松,媚态横生。
她并未敲门,便开门缓缓而入。
慕玄清悄然间来到窗前,手轻轻一挥,窗子便悄无声息的打开,露出一条缝隙。
屋内,宁兰正盈盈立在床榻边,轻纱之下的雪嫩肌肤若隐若现,好像随便一扶便可显出诱人的线条。
她发梢微湿,长发被拢在一边肩侧,不经意间露出半扇雪白香肩。
下一瞬,她便眉目流转,缓缓凑上床边,玉手扶在顾衍冥胸前,来回摩挲着,红唇轻启,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一幕,着实让慕玄清心中一急。
她神色复杂,挥手唤出纸人傀儡,口中念了几句法诀,纸人便俏生生顺着窗缝飘了进去。
如此一来,屋里二人对话她都能听的真切。
慕玄清又抬眸看去,心中不禁感叹。
她本以为顾衍冥是个正人君子,如传言般不近女色。
可转念一想,他若是把持不住,也怪不得他吧。
宁兰身上的明媚娇艳,怎么看,都是勾魂摄魄的,就连她一个女子,也很难挪开眼。
果然,顾衍冥缓缓起身,退下了银白大氅——
慕玄清见了,蓦然转过头去,心底划过一丝莫名的失落。
然而她却没看到,那大氅一挥,出乎意料的披在了宁兰身上。
顾衍冥神色淡然,手轻轻一转,大氅便紧紧将宁兰包裹起来。
他顺势翻身下床,将蚕蛹一般的宁兰不轻不重的推到了**。
然而他刚转身坐在桌前,正抬手倒茶时,余光却觉察到一个黄符纸人正躲在角落里窥看。
顾衍冥的嘴角当即上扬,露出一抹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
他不动声色的斜睨着窗子缝隙,心里不禁泛起滚滚喜悦。
慕玄清…
她终究是有些在意的吧?
而床榻上的宁兰,正试图挣脱开大氅的束缚,精致的眉眼上染了些怒气:“顾衍冥!本公主都这样了,你竟然还不动心?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顾衍冥缓缓饮了一口温茶,“本王是不是男人无需你来验证,倒是你,身为一国长公主,竟丝毫不知矜持二字该如何写吗?”
宁兰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束缚,将身上大氅拉的紧了些,徐徐走到桌前,没好气地说:“矜持?矜持便能让本公主得到你吗?”
顾衍冥面无神色,递给宁兰一杯茶,“本王更感兴趣的,是你所谓的重要消息是什么?”
宁兰接过茶杯,叹了口气:“自从三年前弦凌两国休战后,大约半年前,弦国来了一个道士,自称元乾真人,他几次三番怂恿我皇兄与大凌再次开战,皇兄有些忌惮你,便一直犹豫不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