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人!还敢攀扯上我?”莫氏怒道:“你也不想想,老爷死了对我们孤儿寡母的有何好处?”
“母亲…尤姨娘依附父亲活着,父亲若是死了,她一个妾室只能任由您处置,她应不会做下此等傻事。”莫子显守在莫怀仁旁边,声泪俱下地说道。
闻言,莫氏也瘫坐在地,泣不成声道:“可也总不能让你父亲死的不明不白啊。”
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缓缓转头看向慕玄清,“五小姐,你道法高深,可是能看出来谁才是凶手?”
慕玄清目光扫过众人,奇怪的是在场之人除了尤姨娘身上有煞气围绕,其他人皆没有异常。
更奇怪的是,尤姨娘身上虽有煞气,命气里却没有半点恶业。
她摇了摇头,看着尤姨娘淡淡道:“凶手似乎不在这里,但她的确不是凶手。”
话音刚落,吏部侍郎林承运匆匆赶了过来。
他见到莫怀仁面目狰狞地躺在血泊之中,浑身一震,险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这,这是发生了何事?”
莫子显见他进来,脸色微沉:“林大人!方才只有你不在屋内,你去了何处?”
林承运还有些惊魂未定,缓了缓才道:“这斗茶我是年年观看,实在提不起兴趣来,便在外面随便转转,看着时辰斗茶也应该快结束了,这便回来看看,可,可莫大人怎么突然间…”
“林大人,怎会这么巧?”
莫子显声音中带着浓浓地质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想取代我父亲的位置,成为吏部百官之首!可筹划多年,却从未找出我父亲的半点错来,只有我父亲死了,你才有机会上位!”
他哽咽道:“我说的,可对?!”
这时,林思思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站在林承运身旁,面带不悦:“莫公子!你无凭无据,怎能胡乱攀咬?先是扯上五小姐,不过片刻功夫,怎么又赖到我父亲头上?”
“简直是血口喷人啊!”林承运也说道:“尚书大人一直以来对我照顾有加,我怎会做出这等事来?”
他似乎没料到莫怀仁的死会怀疑到自己头上:“况且,尚书大人出事时,我可不在现场,怎么也怀疑不到我的头上吧?”
莫氏也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眼,对着莫子显说道:“显儿,莫要乱言,你不知道,林大人可是你父亲最信任的人,你父亲常常跟我提起,林大人是他最为得力的手下,他应不会做出此事。”
莫子显听到这话,只能先不作声。
慕玄清也细细看了林承运一眼,似乎还真的不是他。
这时,坐在一旁一直并未说话的柳烨,却突然起身走了过来。
他先是咳了几声,才缓缓俯身看着莫大人的尸身,随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让他不禁蹙了蹙眉。
“莫夫人,莫公子,还请节哀,山庄里出了这等匪夷所思之事,还应封锁现场,交由刑部来仔细调查才是。”
话音刚落,已经小厮跑出去报官。
太子带来的人也已经守在了门口,不许任何人出入。
莫氏和莫子显微微俯身,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事发突然,他二人一时心急,倒是忘了要报官一事。
柳烨若有所思地又看了莫怀仁一眼,神色登时一凝:“不对,莫大人的尸身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