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从面相来看,是个短命的,本不该活到此时才对。
很是奇怪。
可她眼下身上没有半点玄力,看不到更深的命格,必须要他的生辰八字才能算出为何会这样。
可她明明记得,她从前应该是很厉害的。
见慕玄清一直盯着男子看,慕南书上前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提醒道:“五妹妹,怎能一直盯着太子殿下看?不可如此失礼!”
慕玄清这才回过神来。
淡淡说道:“宴席上人多眼杂,如霜凭借一人之力,不可能完成让每杯酒中都有毒,伯府后厨也不是外人随随便便可以进的。”
官兵面上有些不悦,道:“那依慕五小姐的意思,这下毒之人倒是静安伯府中人了?”
慕玄清勾唇一笑:“当然不是,何人会傻到在自己宴会上下毒?”
她顿了顿又道:“或许,那毒在本在还没送进静安伯府时便下好了,也未必不可能。”
闻言,官兵蹙眉想了片刻,觉得慕玄清说的有道理,便命人去查今日静安伯府的酒,是哪个酒铺送来的。
“即便如此,也不能摆脱这个小婢女的嫌疑,他或许与那酒铺的人里应外合也说不定,这想害人的人,其心思可是难以捉摸。”官兵说道。
慕玄清又道:“半包虚灵散还要不了人命,最多只是腹泻,方才那位中毒的男子,明显不是服了虚灵散的症状,如果我没猜错,姜姑娘的杯中毒,应该与其他人的不一样。”
闻言,官兵带来的大夫上前嗅了嗅两杯酒的气味。
点点道:“这位小姐说的没错,姜姑娘杯中的毒确实是虚灵散,但这其他杯子中可就是毒性极强,会要命的阴阳怒。”
说完,他又拿起方才慕玄清所制的清心解毒汤。
看着汤底,细细嗅了半晌,才目露惊色地问道:“敢问这位小姐,你用的可是水灵草和金银花?”
慕玄清点点头。
大夫又道:“秒啊,金银花甘寒清热而不伤胃,芳香透达又可祛邪,既能宣散风热,还善清解血毒,
水灵草虽然在水中生长,可却性热,有驱寒暖体的功效,能想到将这两样东西合在一起制成阴阳怒的解药,可不像是从医书中自学到的那么简单,小姐到底是师承何人?”
大夫一脸期许,想见见那位所谓的高人。
慕玄清却摇了摇头,并未回话,她可不想越解释越乱。
这时,酒铺的老板,已经被官府的人带了过来。
老板带着几个伙计,跪在地上,连忙求饶:“各位大人,老爷,我方才来的路上才得知这里有人中毒,可我是真的不知情啊!”
慕玄清见老板面相憨厚耿直,应该不是下毒之人。
于是问道:“请问老板,今日来静安伯府送酒的人是谁?”
老板一怔,随后指了指身后一个,看着强壮,身着布衣的男子,“回这位小姐,正是他,阿良。”
慕玄清看了阿良一眼,便说道:“下毒之人,应该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