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清问道:“跳湖?癔症?何意?”
慕南书叹了口气,“你此前为了能嫁给楼肖,在府上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闹的侯府上下鸡犬不宁,最终还跳了湖,以死相逼,爹这才豁出老脸去求伯爷,将这婚事定了下来,
但你也因溺水,昏睡了七天七夜,醒来时,便是时常神志不清,你方才说的什么袋和盘,八成又是你癔想出来的吧。”
“溺水?昏迷?”慕玄清只觉得头痛的快要炸了,她为何什么也想不起来。
慕南书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太过任性了,如今这订亲宴都摆了,这婚约岂是你说解除便解除的?”
这时,慕程和静安伯走了过来,他二人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举杯向众人致谢。
“感谢诸位前来参加肖儿和慕五小姐的订亲宴,今日略备薄酒,以表本伯与侯爷的喜悦之情,望诸位共享这份喜悦。”
说完,慕程同静安伯一同举杯,向大家致意,随后便要仰头将酒饮下。
酒杯在慕玄清眼前一晃而过,她倏然间蹙眉,一把将慕程手中的酒杯打翻在地,大声喝道:“爹,不能喝,这酒里有毒!”
此话一出,台下的宾客皆神情慌张的将酒杯扔在地上。
慕程面带温怒地看着慕玄清,“阿清!今日是什么场合,怎么能如此胡来?这酒中怎么可能有毒呢。”
慕程显然不信慕玄清所说。
可他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一男子倒地不起。
慕玄清迅速上前看去。
此人浑身颤抖不止,双眼上翻,口吐白沫。
正是中毒之状。
若是不抓紧解毒,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无论是为了慕家还是为了楼家,都不能让人在静安伯府中毒身亡。
于是,她向楼之媱说道:“楼小姐,烦请去盛些炭灰来。”
慕玄清眼神坚定,让人不容置疑。
慌乱之下,楼之媱也不知为何会信她,急吩咐身后的婢女,叫她按照慕玄清吩咐的去做。
随后,慕玄清细细观察着庭院周围。
沉思片刻,她转身在院子的湖中拔起一棵水灵草,随手放在金银花茶的茶杯中。
水灵草看似是养在湖里观赏之用,可极少人知道,它若是与金银花同时冲服,便是简易版的清心解毒汤。
那人刚中毒不久,保住命是没问题的。
这时,方才去取炭灰的婢女也跑了回来。
慕玄清急忙将炭灰用水冲开,喂男子喝了下去。
紧接着,她又将男子的头放偏,以防催吐后反呛。
没多久,男子便有了反应,吐出一些污秽来。
可男子还未清醒,慕玄清又将清心解毒汤给他灌了下去。
半晌后,男子竟真的醒了过来,看似已经没有性命之忧。
慕玄清总算松了口气。
可这时,却有人站出来,怒道:“好端端的宴会,怎么会有人下毒?静安伯,你无论如何要给我们大家一个说法!”
“还要什么说法?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各位看不出来吗?那下毒之人正是慕家五小姐!不然,她是怎么知道酒中有毒的?!”
“慕五小姐,你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