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清神色一凝,掐指一算,竟还真如神虚所说。
当年她穿越而来,丢了一缕神识。
致使她早已习得高深道法,却始终无法突破幽逸境界。
于是转身给祖师爷上了炷香,“那我便回去看看,待我找到那件法器收回我的神识,即刻回来。”
闻言,神虚忘了哭,顿时眉开眼笑,将慕玄清朝道观外面推去,“那是自然,青台观是你的家,徒儿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快下山去吧,来接你的是你二哥慕南书,别让人家久等了。”
话音刚落,门已关上。
慕玄清朝山下走去,突然想起有一样东西忘了拿。
她折返回去,刚推开门。
便看见神虚真人和她的几个师兄们,正围在一起兴高采烈的端详手中的银票。
定睛一看——
足足五百两!
慕玄清嘴角抽了一下,何着这老头着急赶她回去,是收了平阳侯府的银票?
见慕玄清又回来,几人吓得惊出一身冷寒,生怕她反悔。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茶台上的八卦罗盘,转身又走出去。
……
此时,平阳侯府的马车早便等候在山下。
慕玄清上了马车,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
一身浅蓝色锦缎长衫,腰束玉带。
鲜衣怒马的少年气十足。
应该就是神虚真人口中的,她的二哥慕南书。
“你印堂发黑,是沾染了煞气之相,今晚戌时必会遇难,我不想跟着你倒霉,告诉车夫,不要走大路,绕个村庄,走小路吧。”慕玄清忽然开口说道。
慕南书:“?”
他没听错吧?这个天生阴命的煞星,说他倒霉?
这死丫头怎么把他想说的话先说了出来?
他蹙了蹙眉:“我们到底谁是煞星?我还没嫌你倒霉呢,你倒是嫌弃上我了?别以为你在道观住了几年,就真的是道法高深的道长了!这回京的路可是官道,能有什么危险?本世子偏不信这个邪!”
说罢,他索性双眼一闭,任凭马车朝大路奔驰。
慕玄清递给他一张符文,扬言若是出事可以救他一命。
见慕玄清说的有模有样,慕南书虽心里也泛起嘀咕,还是不耐烦的摆摆手。
慕玄清无奈一笑,谁知这符文竟自己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少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