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终于住口,顾衍冥这才缓缓转身看着宣武帝,又道:“皇上,据本王所知,我们离开凤仪宫时,楚恒便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如实告知官兵,难道是官兵没有说清楚吗?不知道皇上召本王前来,是想问些什么?”
宣武帝似是有些无奈地叹口气,“还不是柳漳这个老家伙,朕已经说了你身上受了伤,此时不宜行动,改日再传问也不迟,可这老家伙说什么也不依。”
说完,他便面带愠怒地拂袖转身,缓缓走上龙椅上坐了下来。
柳漳上前一步,看着宣武帝微微颔首道:“皇上,皇后娘娘可是您的发妻,她如今失踪,您就一点也不心急吗?”
宣武帝语气带着一丝怒意,“朕已经派人去查去找了,着急又有什么用?你如今将琛王请来,皇后她可是找到了?”
柳漳被问的一噎,半晌才缓过神来,正要开口说什么。
却被顾衍冥抢了先:“皇上,无妨,柳相有什么想问的,问便是,皇后娘娘对本王一直多有照料,本王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柳漳眉头挑起,双眼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王爷,那本相便直接问了。”
说完,他向守在殿外的官兵摆了摆手,不出片刻,官兵便将一个锦盒拿了上来。
柳漳又继续问道:“王爷,此物是在凤仪殿找到的,本相已经派人询问过凤仪殿的宫女,她们皆说在王爷进入凤仪殿前,是没有此物的,试问王爷作何解释?”
顾衍冥目光分外森冷,沉声道:“本王进入凤仪殿时,此物便已经在桌子上了,这是何物,可有何不妥吗?”
刘漳冷哼一声,随即将锦盒打开,命人程到了宣武帝面前。
宣武帝看着敞开的锦盒,略一沉思后,蹙眉问道:“纸钱?皇后的凤仪宫为何会有此物?难道她最近在偷偷祭祀什么人吗?”
柳漳眉宇间的怒意更甚了一些,“皇上,本相怀疑此物是琛王带到凤仪宫中的,那邪祟也正是被放进这个盒子里,趁机掳走皇后娘娘。”
闻言,顾衍冥突然垂首嗤笑一声,嗓音低沉,携带着不易觉察的冷意,“柳相为何会有此怀疑?若是本王有意为之,为何还要将锦盒留下?想必柳相也已经命人去调查了,本王未曾带过什么东西进凤仪殿,又如何能怀疑到本王头上?”
柳漳依然是一副怒气冲冲地模样,“哼,王爷行事向来神出鬼没,想不知不觉间带一样东西进凤仪殿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顾衍冥又是一声轻笑,看着柳漳的眸中满是审视和压迫:“若如柳相所言,本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锦盒进入凤仪宫,又为何不能事成后便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锦盒带走,难道本王如柳相一般愚蠢,非要留下一件证物惹的自己一身腥吗?”
闻言,楚恒没忍住嗤笑一笑。
“你!”柳漳虽然气极,但是却被顾衍冥的话噎了回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缓了半晌,才说道:“本相自然是比不过王爷的能言善辩,可就算这诡异的盒子与王爷无关,那有人听见宫内传来王爷要造反的话,王爷又作何解释?”
顾衍冥斜睨着柳漳,眯起的眸子透露着一抹危险的气息:“柳相,本王方才已经说了,你需慎言。”
他顿了顿还是说道:“八成是那邪祟入了那嬷嬷的身,胡言乱语的也说不定,本王若是想造反,又为何去掳走皇后?简直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