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士官时不时地看向一直跟在柯玉身后的阿猞博士。
也有医生问:“阿猞博士,你的伤也非常的重,请躺在**让我们为你治疗。”
一连好几个医生,都过来关心的询问,芈阿猞像是没有听见,一双眼睛紧盯着柯玉,不挪开。
他的脚下,蔓延出一道血迹,触目惊心。
他身体的窟窿,像是无底洞一样,往外面涌动着鲜血。
可芈阿猞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动不动地站立着。
让兽人惊讶的是,那会还失控的芈阿猞,现在居然这么安静。
那会儿还没有理智力气的芈阿猞,现在居然如此偏执。
芈阿猞在看着柯玉,柯玉在看着医疗仓里面司止渊。
机械医疗手臂正在为司止渊缝合身体上面的伤口,司止渊似乎陷入了痛苦之中,紧紧锁住眉头。
“柯玉……”
司止渊低低地呢喃一声。
忽然,他整个身体开始剧烈是扭动着,像是陷入了什么痛苦的梦境中。
几个机械手臂将司止渊按住,那些缝合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鲜血将手术台打湿。
洁白的医疗舱变得鲜红。
柯玉一脸的担心。
“司指挥官上次的伤还没有好透!这一次又受这么重的伤。”
有士官担忧地开口。
“我进去看看。”
柯玉往医疗舱门口走去。
芈阿猞见状立刻堵住了门口。
他的后背贴着医疗舱的门,低着头,看着终于和他拉近距离的柯玉。
芈阿猞说:“我也受伤了,小雌性,难道你没有看见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轻轻地勾了勾柯玉的衣角。
真的好痛啊!
好想亲亲小雌性,亲近她,让她安抚自己。
“啪!”
柯玉握紧了拳头,深吸了一口气,一巴掌扇在芈阿猞的脸上。
力道带着血珠,溅到了一旁的墙壁上面。
芈阿猞纹丝不动,甚至连眉眼都未眨一下。
倒是周围的兽人士官吓了一跳,都瞪大眼睛看向柯玉。
阿猞博士极为出名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那就是他性情古怪,不和其他兽人打交道。
一个不高兴的,他能拿自己的助手做实验。
听闻,实验室的一个助手,就因为拿错了一个玻璃管,就被阿猞博士解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