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不知不觉之中,转眼间三天已经过去了,这三天里京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晏清辞等人压根没有乔清岁任何一丁点的消息,他们一个个心急如焚,晏清辞已经备受煎熬都瘦了一圈,脸上一抹血色都没有。
伴随着嘎吱一声响起,房间的门再一次打开,沈玉一脸阴沉的走进房间之中,低下头看着憔悴不堪的乔清岁,脸上露出了痛快的表情。
“乔清岁看来你还是不行啊,这都已经三天过去了,怎么还没有人来找你?他们是不是早已经把你给忘记了?”
“还是说他们压根没有任何的本事找到你?”
乔清岁的双手双脚一直被铁链绑着,每一次动一下都伴随着铁链哗啦啦的声音,乔清岁的脸色十分苍白,可眉眼之间仍然还有着一股英气。
“哼,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乔清岁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这三天里她的内心之中从害怕变为坦然,无论是生是死都在沈玉的手中,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从一开始等待着晏清辞来救自己,可是三天过去却没有任何的消息,让乔清岁的内心之中有了一些失望。
可她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不会就这样怀疑晏清辞对自己的感情。
沈玉上上下下端详着乔清岁,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来,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可真的是独特,没有想到在这样的节骨眼下,仍然还能够和自己如此硬气的说话,实在是令他难以想象。
沈玉深呼一口气,居高临下的看着乔清岁,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他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消磨着乔清岁的耐心。
“怎么?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你还不乐意了是吧?要是给你真的上点刑,那你可真的会是受不了的。”
沈玉一直没有在乔清岁的身上用手段,一是内心之中多多少少对乔清岁这样的奇女子还是有些敬佩的意思。
二是他如果对乔清岁动用私刑,短时间内身上的伤势是很难恢复的,不利于自己接下来和晏清辞的谈判,所以沈玉出于这样的顾虑,并没有选择那样做。
“呵,你太虚伪了,你要不是觉得在我身上有所图,你还会这样做吗?”
乔清岁透过问题看本质,她不相信沈玉会如此好心,之所以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动手,那绝对是对自己有所图的。
这就是利益驱使人心!
沈玉又不是所谓的善男信女,他怎么可能会那样心慈手软呢?
答案很显而易见。
沈玉淡然的笑了笑,抬起手来,身后跟着一个人进来了,乔清岁一脸惶恐的看着沈玉。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