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没工夫理他们,密封好试管,对着光用眼睛仔细观察。
只有眼尖几个人看到了白昼那只观察试管的瞳孔越来越小,颜色越来越深,半分钟后,她突然闷哼一声,弯腰,低下头用空着的手捂着那只眼睛。
有几滴血从她的指缝里渗了出来。
无垢急了,冲上去,要抓她的手看她眼睛怎么了。
白昼挡住无垢的手,缓了一会儿后,站直身子,为了观察血里的东西报废了一只眼睛,不过她觉得还算值得,起码确定了这管血确实有异样。
“我记得你们曙光的医学部好像有一个人,是——”
白昼话说了一半,被冲过来的一伙人打断,为首的看起来有些年轻,大概二三十岁,正是冲动的年纪。
他的视线放在白昼手里抓着的试管和手心的血上,随后看到断了气的刘一劲,怒斥:“你们发上来的报告里说刘一劲状态良好!这就是状态良好?还是你这个女人对他做了什么?”
“把她们都带走!”这人大喊。
王芸和罗弘灯赶紧上前阻止。
“你疯了?!”王芸挡在白昼前面,“总部让你们来的时候没给你们发这次的任务简报么?没看到这次和我们一起出任务的是补天的人?!”
“'补天'?”那个男人止住下属的行动,“这位就是那个补天的领导?”
他的视线上下扫视,看得人不舒服,随后他怪异的、嘲讽地轻笑一声:“看起来只是个面容姣好身材不错的人类,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无论如何。"他眯起眼睛,"我怀疑你们对我们的人下手,就算是个愚蠢的叛徒也轮不到你们置喙,更何况你手里还拿着我们的人的血液样品,这是多冒犯的行为你们不知道吗?"
接着,他又一一扫视王芸和罗弘灯这些人:“你们身为‘曙光’下属部门的领导,就这么看着她这样为非作歹?”
无垢和千子恕拳头捏得咯咯直响,她们在白昼身边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人敢这样对白昼。
本来眼部的刺痛就让白昼很烦,加上这人打断她的话,还用嘴说一些膈应人的东西,白昼的好面皮差点儿维持不住。
但是久居上位者的习惯还是让她压下心里的烦躁,冷静地笑着说:“无垢,去挖了他的眼睛和舌头。”
无垢很兴奋地冲过去。
千子恕抓住白昼胳膊,晃晃:“为什么不让我来!让我来让我来让我来!”
白昼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用着急。
果然,无垢快要得手的时候,这个男人的两个属下挡住了无垢的进攻,他身后的下属们立马激动起来,冲上前要制服无垢。
白昼说:“现在可以了,去吧。”
千子恕立马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