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乌的毒,本来就是让人昏迷的毒,中毒后让人看上去确实像是死了。
柳青云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越来越困惑。
既然镇魂幡毁了,术法一定会解除,为何原主没法脱身呢?
有个惊天的想法在她心里酝酿:或许,她根本不是因为镇魂幡?
她抬眸望向前路,对那个神秘莫测的好望角,越发期待了。
“等到了好望角,能带我见见帮你做这些幡的人么?”她侧目问萧君傲。
他点点头,“只要他在,当然可以。”
最难走的一段崎岖山路基本上已经走完,前路一片坦然。
柳青云望着远处通红的连成一片的晚霞,狡黠一笑,问他:“后面的路,你是自己走,还是坐我的马?”
萧君傲脸颊微微一红,“我,我还是骑马吧。”
柳青云稍稍往前挪了挪身子,给他留出一块空位来。
他乖巧地坐到后面。
“缰绳,要不,我来拉。”他说。
柳青云将缰绳交给他,他的手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腰间处。马背颠簸,一不留心,他的手臂就会和她的腰发生触碰。
纤细、温暖的触感,让他的心口又是一阵噗通乱跳。
“冒犯了。”他说。
柳青云笑:“没事。”
“冒犯了。”
“没事。”
“冒犯了。“
“……”
天知道,这一路他反复重复了多少次。
柳青云听得烦了,直接警告他,“再说冒犯了,我直接把你踢下去,自己走路。”
他这才闭了嘴。
天黑了,看不清路。
再加上这一段据说有一些暗泽,一不小心容易陷进去。
他们便停止了赶路,找了棵大树落脚。一人一头,靠着树干休憩。
萧君傲生了堆篝火,将白天买的馒头借着火烤热,递给她。
“吃点再睡。”
柳青云接过馒头,将它掰开成两半,又还一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