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叮嘱过狱卒,不可对季家人动刑,等三皇子进京,事情彻底结束,我会设法保下整个季家,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幼兰毫发无损还给你。”
沈幼烟询问三皇子还有多久进京?
陆别尘道:“六天。”
沈幼烟只好回别院,继续掰着手指头等三皇子进京。
到了第六日,陆别尘公然宣称,已经调查清楚蓝将军之死的真相,于是,他以监国身份,雷厉风行地诛杀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所有党羽。
并且,以谋逆之罪处斩了大皇子和皇后,以残害忠臣的名义给二皇子灌了一杯毒酒。
晚上,朝飞匆忙来别院,说宣明帝听闻陆别尘直接杀了两个皇子,不愿写诏书给三皇子,气得直接过去了。
沈幼烟立马陪他一起进了宫,惊讶地发现,白泽宇也在。
她给宣明帝喂了一茶盅血,勉强保住了宣明帝的性命。
宣明帝醒来后,怒骂陆别尘是乱臣贼子,质问他,是不是早就和白泽宇算计好了这一切?
陆别尘面无表情,“是。”
白泽宇不紧不慢,劝宣明帝赶紧写诏书,毕竟他是唯一的皇子了。
宣明帝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写了传位遗诏,把皇位传给了白泽宇。
陆别尘对外宣称,宣明帝早已有意传位给三皇子,当初是为了保护三皇子,才将三皇子流放。
至于此话是真是假,实在难以考究。
百官更不敢置喙。
今夜,满宫白幡,交泰殿烛火通明。
宣明帝刚刚驾崩,余下一堆事务要处理。
这会,白泽宇和陆别尘正在商议援助边疆之事。
东羌大军还有十几天就到边界了,二人商量许久,发现不管怎么想办法,大启兵马从京都到边疆最快也要四十多天。
正发愁之际,太监说蓝曦求见,要献计救边疆。
陆别尘眼睛一亮。
除了那日沈幼烟进宫给宣明帝喂血,匆忙看了她一眼,这几日,他忙得脚不离地,算起来,快三天没见到她了。
白泽宇挑眉,“快宣她进来。”
沈幼烟进来行礼后,直起身道:“殿下,民女有一计,可让边疆免于大军压境。”
白泽宇兴致勃勃,“哦,说来听听。”
沈幼烟缓缓吐出四个字:“围魏救赵,派兵直取东羌国都。”
白泽宇抚掌大笑,“好好好,好一个围魏救赵,本宫居然没想到。”
现在出兵去边疆根本来不及,可是,东羌把所有兵马都调去了边疆,若是大启直接北上讨伐东羌都城,东羌大军就只能回来保护都城。
陆别尘的眸底**满了笑意,眼神沉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