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头,其他的清流党也纷纷追随。
白泽宇也站了出来,他的声音仍旧底气不足,说话也缩着脖子,“父皇,儿臣虽然没能力解决军饷之事,但是儿臣愿意捐出自己旗下所有产业的三年营收。”
大皇子好似早有准备,听到此话面不改色,也站出来支持,还说他要捐出自己的五年的营收。
二皇子差点背过去。
白泽宇这个没用的废物,平时做事窝窝囊囊,这个时候忽然出手大方,大皇子也跟着起哄,他这个二殿下现在只能跟着捐。
他咬牙捐了五年营收。
赵正青拳头都硬了,还要笑着支持。
他为了帮二皇子夺嫡,正在争取各大世家的支持,此时公然支持此事,少不了又要给各大世家一番解释。
百官纷纷回过了味,齐齐暗骂杨邑实在狡猾。
话说到这个份上,宣明帝坚持征税就是不体谅百姓,答应捐纳是昏庸无能。
让官员和世家捐银,才是最好的出路。
一时间,所有官员都出声跟捐。
宣明帝的脸上依旧无悲无喜。
许久后,他缓缓张口,说此事就这样定下,捐银之事交给杨邑负责。
杨邑伏身直呼万岁英明。
沈幼烟坐在陆别尘身侧,全程低头不语。
宴会再次继续,只是气氛却波谲诡异,没有了刚才的轻快热闹。
有官员来给陆别尘敬酒,陆别尘一一打哈哈应付过去,扭头发现几个贵妇在谄媚地给沈幼烟敬酒。
几个人一口一个陆夫人,沈幼烟有些招架不住,已经喝的玉面通红,眼神发飘。
他不动声色上前打发走众人,伸手拿走沈幼烟的酒盏,“阿烟,别喝了。”
沈幼烟歪头看着他,低下头,声音委屈道:“陆别尘,我好难受,我想回家。”
他许久没见她这般对自己说话了,心里柔软如水,低声哄道:“阿烟,你再坚持一下,等皇上走了,我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沈幼烟摇头,几乎泫然欲泣。
“我想回家。”
她盛装打扮,却没机会见他最后一面。
一想到这一辈子她都再没机会见他了,心里就难受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