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看着似是有心事?”温修衍撇了一眼那御桌案上的三四塌奏折,移开视线,道,“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哎——”温璟诏轻叹一口气,“阿衍,户部的官吏可曾查出什么了?”
“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但是要查到背后之人还需要一些原因,皇兄,此人能将手伸进户部,就说明此人身在高位,皇兄要有心里准备了。”
温璟诏微微拧眉,“朕知道了。阿衍,户部的事也先不急,我这个做兄长的更是操心你的婚事。。。”
“婚事?”温修衍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人,而后微微福身拱手,“皇兄,臣弟的婚事并不着急,国事为先。。。”
“欸,非也。”温璟诏从手案边的卷宗之中抽出一沓画册,“哝,这是我派人整理的京城世家年纪相当的女子,你先看看有没有合眼的女子。。。”
“皇兄,臣弟还不想成家,皇兄的好意臣弟心领了。。。”
“欸,此话不可讲。”温璟诏起身拍了拍温修衍的肩膀,“你若是一个都看不中,那朕为你赐婚就是,你与祈安自幼相识,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朕为你们指婚可好?”
“陛下不可!”温修衍拱手,轻声道,“臣弟还不想成婚,万望皇兄莫要赐婚,臣弟先退下了。”
眼瞧着温修衍头也不回的离开,温景昭不由攥了攥拳。
他这个皇弟,真是越发难以掌控了。
汪公公阖上门,轻声慢步道,“陛下,肃王殿下可是不同意赐婚?”
“你都能猜到的事,朕这个弟弟呀,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温景诏捻了捻手上的玉扳指,素来平静的面上多了一层温怒。
宫外
大高二胖侯在宫外,瞧见自家主子出来,忙迎上前,“殿下,陛下急匆匆的召您进宫究竟是为了什么呀?”
二胖攀上车辕上去,猜测道,“难不成是朝中,出了什么大事?难道陛下是派了密旨?”
温修衍撩起竹帘进了马车,面上一阵无语,他倒还真希望陛下是为了朝中大事才召他入宫的。
“无事,回府吧。”
——
当夜
一顶小红轿子行过寂静无声的主街,直接送往皇子府去。裴珍珍身边的大侍女于三更半夜瞧见前方一处幽静的门院。
不由蹙眉,“把我们小姐往后门带干什么?我们姑娘可是皇子侧妃!”
抬轿子的小厮神色轻蔑,只不过语气上还算恭敬,“娘娘,咱们皇子府的规矩不是正妻自然不能从正门进去,娘娘是侧妃,自然就是妾室,理应该从后门过的。。。”
春儿气的冷哼一声,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看的不就是主子的态度吗?深夜一顶小轿子抬到宫里头,连个迎接之人都不曾有。
可见,这五皇子温邵当真是个冷心薄情的。
亏得自家小姐还为着五皇子不惜搏命这么多次。
天下男子当真都是负心薄情的东西。
裴珍珍拢着新袖,双手持扇,微微颤抖,“好了春儿,快些走吧,莫要误了吉时。”
春儿替自家小姐感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