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只想凑凑热闹,如今这么一看这河神祭祀确实有些不简单。
这么多的金银之物若是全都填了宥阳河,岂不糟践?
宥阳河边已经搭建起了祭祀的场子,裴旖随着众人到时,前头的台子上已经有十几人穿着奇装异服带着黑色面具招魂弄鬼了。
来客甚多,草草望过去,周围的客栈酒楼上的人全都探着脑袋观望,一层叠着一层的人群将此处围得密不透风,后方竟还有郡主的仪仗。
淮州知府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头开路,瞧见宥阳知府时先是遥遥一拜,“哎呀郑老兄,别来无恙啊!”
“齐知府。。。里面请里面请。”郑知府忙往后张望道,“祈安郡主来来了吧?快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祈安郡主的软轿应是从密匝的人群之中开了一道缝隙,抬着往前头走去。众人尽数依着规矩行礼,弯膝直到软较离开。
陈如汐撇撇嘴,看着那软较慢吞吞的往里头挪去,小声嘀咕道,“这祈安郡主的架子好大。。。”
陈运轻觑一下,凑上前来,“可不是,人家可是郡主呢,这天底下能有几个郡主?”
陈如汐灵光一动,“郡主怎么了?咱们宥阳不是还来了一位大人物么?”
这么一提醒,陈运也装模做样的点点头,二人扭头看向裴旖,阴恻恻的笑道,“肃王殿下怎么没来?”
裴旖呼吸一顿,有些好笑,“肃王殿下来与不来,我怎么知晓?”
话落,陈运陈如汐二人又对视一眼,迅速的传递着彼此才知道的某些消息,陈如汐追问道,“可是上次放湖灯的时候,明明瞧见旖儿姐姐与肃王很是熟络才对。”
“我怎会与肃王殿下熟络呢?”裴旖信口拈来,大气喘的通畅,“不过是因为之前恰巧借过肃王殿下的几两银子罢了。”
“是吗?”陈如汐环胸揶揄似的问?
连带着陈运也睁大了眼睛靠过来。
兄妹二人脸上分明写着‘信你才怪’四个大字。
裴旖撇开脸,忙摆手道,“罢了罢了,我与你们说不清楚。”
说谁谁来,这宥阳的天正热,裴旖以手做扇呼啦两下,转眼就瞧见后方两队侍卫正在控制湖边秩序,而卫队的后方,正是打马而来的两位青年男子。
“这。。。这是肃王殿下?”
人群中不是是哪个眼尖的瞧了出来,纷纷退出主路,卫队即刻控制人群秩序。
“这肃王殿下生的也忒俊俏了些。。。”
“是啊是啊,肃王殿下至今尚未娶妻,也不是最后会娶哪位世家小姐?”
“肃王殿下身边的人是谁?”
一黑一白两匹骏马并列而行,应紫从马上下来,打扇遮住正盛的日光。“这宥阳的河神祭祀确实声势浩大,阿衍,这一趟我跟你可算是没有白来。”
“莫忘了正事。”温修衍拍他一下,瞧见前头的几位知府,便阔步上前。
“下官见过肃王殿下!见过世子殿下!”
应紫挥挥折扇,仍旧有些不着调,“几位大人辛苦,快快起来吧,今日这等场合,我与阿衍只是客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