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功夫,整个院子都被围上了。
裴旖立马支开窗子,瞧见一行人从东苑进来,为首之人云鬓高梳,正是裴陶苏,身侧之人一男一女,正是裴侯爷和裴珍珍。
“姐姐怎么了?”
“嘘,别说话。”裴旖将萧回往身后一退,忙道,“你身手好,从后窗翻出去,再爬上屋顶,切记不能叫人发现。”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连翘早就醒了,迷糊着眼从屋内出来,便瞧见这声势浩**的一群人,“老爷。。。娘娘,这是怎么了?”
“是有下人禀告,说亲眼看着你们家小姐领了一个外男进来,这不,本宫携侯爷特意过来看看。”
连翘不知裴旖将萧回带来,但凡是诬陷自家小姐的,绝对不能姑息。
“侯爷明鉴,娘娘明鉴!咱们小姐作风正派,怎会与男子私通?再说了前段时间邬嬷嬷诬陷咱们小姐私通,最后不也是丫鬟们以讹传讹的吗?”连翘跪在众人跟前,以头触地,“还请贵妃娘娘和侯爷莫听的旁人的只言片语!”
裴陶苏乐的见裴旖的笑话,讥笑道,“有没有与外男私通,那还真说不定呢。”
这话犹如一声响亮的巴掌煽在裴珍珍的脸上,叫她脸上刺痛,连带着心里也不畅快。但偏偏失身这事外人不知,对贵妃的明讥暗讽也只能当作不知。
原本她雇了一群人想要毁了裴旖的名声,可谁料,这裴旖手段狠辣,居然反将她一军,害的自己名声尽毁。
如若此事被传扬出去,她一个失身之人,还如何嫁得了温邵?如何做得了五皇子妃?
裴侯爷冷眼看向连翘,“无风不成影,有没有的,我们一看便知。”
话音刚落,
屋门“哗啦”一声,由内向外打开。
裴旖一身素衣,踱步出来,瞧见东苑声势浩**的一群人,笑回,“父亲,姑母,您两位怎么过来了?这深更半夜的,有什么话,不妨咱么去屋里说?”
裴旖恶心裴家一群人的嘴脸,但群狼环伺,自己又不得不与之周旋,但总有一日,她要裴府之人下地狱。
裴珍珍做怜惜状,应着身上的白衣,瞧着像一朵经年处世的小白花,“姐姐。。。府中前两日进了采花贼,父亲派人增强了府中护卫,殊不知,竟真叫那侍卫瞧见了进府之人,这不,父亲得了消息之后便召集人手,捉拿贼人来了。。。”
“捉拿贼人?”裴旖噗呲一笑,举起双臂伸展一番,“听你这意思,是觉得贼人在我这里?”
“例行查办罢了,你莫要阻挠。”裴侯爷无意与她争执,指挥两个人上前,想要搜查她的房间。
裴旖自然不拦,只轻声道,“我还记得,上回邬嬷嬷污蔑我与人通奸,为此打死了一个奴婢,也害的邬嬷嬷挨了三十大板。我只是有些好奇,父亲这回又是听信了谁的谗言,认为贼人在我这处的?”
裴珍珍脸色一僵,袖中的尖长五指堪堪扎进了手掌之内,才撑起笑道,“姐姐莫急,许是侍卫们花了眼,但姐姐自证清白,旁人也无可指摘什么。”
几人将整个东苑翻了个底朝天,都不见有任何外人的踪影。
屋顶之上。
萧回压低了身子,观望底下众人,心中嗤道,一群欺辱弱小之辈,还妄自称什么朝中肱骨?也不怕有违良心,遭天雷劈。
“回禀侯爷,院内无人。”
裴侯爷沉吟一声,“既如此,那便离开吧。”
“离开?”裴旖冷笑,“父亲总是轻易听信旁的谗言,疑心颇重,可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