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讨论这些还为时尚早,她不想进宫。
亲手将裴家和温璟诏弄死,才是她想做的。
裴侯爷回到书房之后,再三思量。
正如裴旖所说,她入京三月,并未有什么仇家,唯一能让别人下死手的便是陛下与裴旖之事。
挡了谁的路?
贵妃?
老夫人?
为了裴陶苏能继续当着贵妃,竟让裴府之后的荣华富贵,百年的家世底蕴都浑然不顾!
贵妃年纪大了,很难有孕。
不若将裴旖送入宫去。
偏生老夫人就是不愿,既如此,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来人。”
门外很快进来一侍卫,裴侯爷近身吩咐几声,那侍卫便退下了。
后窗。
裴旖小心窥探,匆匆一眼记下那侍卫的相貌。
白日的侯府,人来人往的藏不住身,若是被发现,那麻烦可就大了。
温璟诏特意赶来,再加上自己方才意有所指的那番话,不怕裴侯爷不多想。
只要他们能狗咬狗的撕起来,她坐收渔翁之利便好。
深夜
鬼市
再次站在这里,不是因为她裴旖的胆子有多大,纯属是因为自己没有可用之人,办个事都不方便,只能来鬼市找人了。
鬼市行话,专门跟踪之人叫‘影’。
其有专人培养,如影随形,洞察被跟踪者的一切动向,却不会被被跟踪者怀疑。
裴旖此番前来鬼市,就是为了‘影’。
街上三五人群涌动,裴旖揣着银子走在路上,“忽”的一阵飞沙走石,腰间的分量一轻。
荷包被人顺走了。
啧。
裴旖无语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