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来顺受罢了。
但季欢颜偏不。
既然她已借尸还魂成了裴府的小姐,怎还能眼睁睁看着对自己好的身边人被欺负。
绝无可能!
“连翘,你记住,今时不同往日,往后无人再敢欺负你我,若有,下场就与那邬嬷嬷一般。”
连翘咽了咽口水,“姑娘。。。您真的不一样了。”
说出的话不知道为何就是能叫人信服。
且是心服口服。
裴旖在自己的房中翻出伤药,细致的为连翘上药。
既是真心为她好的人,她自会珍视。
——
贵妃寝殿。
一封密信千里迢迢从宫外送进来。
身边伺候的大宫女恭敬将密信呈上,甚为疑惑道,“娘娘,这裴珍珍已经成了弃子,娘娘为何还。。。”
贵妃拆了信,大致的扫上一眼。
涂着鲜红豆蔻的指尖捻着那信纸,引燃了烛火。
“一朝从侯府的富贵嫡女、皇子之妻,变成了人人弃之厌之的乡野村女,若是你,会如何?”
宫女略略思考一瞬,便道,“若是奴婢,定然怀恨在心。”
“是了,怀恨在心。”裴陶苏轻笑一声,“她既然说想要回来,那便叫她回来,本宫身在皇宫,在侯府,正是需要这样一枚好用的棋子。”
心腹略有迟疑,“可陛下。。。”
“无妨,到底是养了十三年的女儿,裴家虽冷血,可本宫还是有情有义之人的,你说是也不是?”
宫中寂静。
侍女皆垂头沉默不语。
在这后宫里头,心地良善之人是活不下来的。
这道理裴陶苏明白,温璟诏也明白。
贵妃一语,将打包送去庄子上的裴珍珍又遣送了回来。
再度站在裴府面前时,已是今时不同往日。
裴珍珍自小金尊玉贵,自以为是整个侯府的掌上明珠、未来的五皇子妃,自小便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从来不曾经受过这么多的磨难。
自打知道自己的身世,被裴家人送去庄子上之后。
每个人都知道她出身卑劣,恶语相加,讥笑她是乡野之女,被裴家厌弃,唯一的结局便是老死累死在庄子上。
可是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