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陈如汐被罚在祠堂跪上三晚,谁也不准求情。
太夫人决定的事,总是谁在劝说都无法更改了。
当夜,
回到芙兰院之后,连翘铺置了褥子,点着灯烛,才道,“姑娘眼下可要歇息了?”
“如汐还在祠堂跪着,我怎能歇的下?”
方出了院子,门廊处有些微动静。
萧回如今翻墙入院已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了,“姐姐?姐姐!”
“嘘。。。”裴旖折身看去,瞧见是萧回,并未多疑,“今日在郡主府内出了变故,未能与你取得联系,可查到什么了?”
“今日我在淮州城四处打探,都没有什么确切的消息,但打听到了淮州知府的一些生平。”
没打听出来结果,已是裴旖的意料之中,若是真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打听出来什么,那才是有鬼。
“说。”
“淮州知府,姓钱名元德,年约五十,家中娇养五房小妾,为官油滑老练。”萧回挠了挠头,有些失落于自己探听消息的本事,“六年前淮州大旱,彼时的钱元德还只是淮州的一名府丞,之后得人举荐这才一路高升至知府。”
“可知是何人举荐的?”
萧回摇摇头。
“姐姐,你打听这些事做什么?”
“新仇旧怨一块报罢了。”
外头有家丁巡夜,裴旖不好叫萧回久留,自顾解了腰间的钱袋子,“你先回去,这些钱便拿来应急用就是。”
“好。”
送走萧回,裴旖才从小厨房取了蒸熟的一叠百花莲子糕同炖煮好的鱼汤小食。
祠堂之内。
外头守着两个家丁,裴旖隐在暗处,倒是瞧见两侧墙壁上的窗子开着。
悄无声息的将食盒子放在祠堂内,正欲翻窗,便瞧见祠堂内烛火闪烁,一束身少年便探头上前,待走的近了才瞧见来人,诧异道,“旖儿妹妹?”
如愿在陈运的帮助下翻窗进了祠堂。
兄妹三人围坐一处,顶着幽暗的烛火窃窃私语。
“哥哥前脚刚来,旖儿姐姐也来了。”
陈如汐打开食盒一看,眼睛顿时一亮,抓起莲子糕往嘴里一放,烫的火急火燎的还要赞上两声,“嗯。。。旖儿姐姐这莲子糕可真香。”
“慢点,先喝口鱼汤。”
陈宇一屁股坐在蒲团上,疑惑道,“旖儿妹妹这三更半夜的来祠堂,就不怕么?”
白纱缭乱,屋内牌位高供,幽黄烛火一闪一灭,宛如阴曹地府。
“这有何吓人的?此处摆放的都是陈家先人的牌位,无甚可怕的。”裴旖也捻着莲子糕慢悠悠嚼,“再说了,如汐也是因为我才被外母罚跪祠堂的。。。”
“旖儿妹妹你可莫替她说好话了,今日这事说到底你还是被牵累的那个,再说了,如汐三天两头的犯事,我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