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魁壮着胆子跑了几个,不过有一个因为胆子小,没跑成功的,一下子就被陆铮铮给抓住了。
陆铮铮看着其他花魁落荒而逃的背影,也没有说什么,有一个就足够了,剩下的想跑就跑吧,她无所谓,也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她抓着那个花魁,那个花魁就不停的抖,明显是非常的害怕。
“别害怕,我又不会杀了你,只不过问你两个问题而已。”
那个花魁听到她这话,像是放了心一样,点了点头。
“好,那你问吧,要是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您的。”
“行,你知道如梦的身世吗?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被她抓住的那个花魁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你不是她的朋友吗?这她的身份你们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说。”
陆铮铮翻了个白眼,或许是样子有些吓人吧,那个花魁立马就回答她了。
“其,其实我们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很多人都是被卖过来的,过去的事情早就忘记了。不过我倒是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陆铮铮对这些小道消息挺有兴趣的,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她好像是什么罪臣之女吧,家里出事以后被分配到这里来了。”
“说起来也挺可怜的,但是我们都是受生活所迫,大家都一样。更何况他还卖艺不卖身,都能受到这么多的欢迎,已经挺幸福的了。”
“其实之前她有逃跑过一次的。就在这里一层外一层的防护中她竟然逃了!”
陆铮铮一下子打起了精神,两眼放光的盯着这个花魁。
“那她既然逃跑了,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这些我也搞不明白呀,隔了大概两个月吧,她自己回来了。”
陆铮铮朝她点了点头。
剩下的,这个花魁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这些信息足够了,剩下的她就要好好的调查一番了。
她刚走出秦楼,紧接着就看到了李宗。他站在秦楼外面,半步都不曾踏进去,似乎正在等着陆铮铮。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李宗任劳任怨等着她,还真是不容易。
还是特意来监视她的?
陆铮铮调头准备走,谁知道李宗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平静,让陆铮铮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莫不是秋后算账?
虽然喝醉酒是她的不对,但是她真的只喝了一丢丢。是这个体质不争气。
陆铮铮不自主地退后一步,装腔作势的板着脸,“干嘛?”
李宗闻言,脚步停了下来,看起来有些可怜。
天哪,他会可怜吗?他不一直都一副要捶死她的神情。
搞什么鬼?
苦肉计?
陆铮铮脑子转的飞快,也抵不过李宗又走近一步。
“你……站住,要干嘛,就在那里说话。在过来……本公主要喊人了!”
陆铮铮说话结结巴巴,说得话站不稳脚跟。
李宗的神情很认真,“公主今天看我的眼神很陌生,微臣与公主结发夫妻,如何是不合?虽是阴差阳错,微臣细查了生辰八字,绝不半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