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茹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往外走,“不行,我得去提醒我哥,那种女人说不定使了什么阴招勾引我哥,我不能让她得逞了!”
“许是有什么隐情也不一定,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铮铮水性杨花,能有什么隐情?她一开始喜欢的不是景哥吗!你看她现在!”
苏茹步履匆匆地绕过抄手游廊,“我哥才回京,总不能还故意找上门去招惹她吧?分明就是她自己勾搭上去的。你怎么还帮她说话?你忘了她当初对你做的事了?”
“等等我。”陆瑶提起裙摆小跑几步,挡在苏茹的面前,软声劝道,“方才是我想岔了,总念着好歹和陆铮铮一同长大,有些情分,才忍不住帮她说话。模糊了是非,是我的不是。只是这事得从长计议,你也知道陆铮铮的能力,你如今什么都不清楚,贸然前去劝说苏公子,说不得适得其反。”
苏茹顿住脚步,是了,陆铮铮也不知在哥哥面前使了什么法子,她过去就是一顿说,说不准还正着了陆铮铮的道。
深吸一口气,苏茹满腔的不忿仍不能平静,咬牙切齿道:“听你的!你得帮我想办法教训她!”
“好。”陆瑶柔柔地牵着苏茹的手往回走,轻声安抚苏茹。
另一边。
苏言贺走上前,拱手行礼:“那日之事我与如梦皆是过意不去,如梦不方便过来,所以只我前来道歉,还请公主原谅。”
瞧了眼桌子上的歉礼,陆铮铮无奈地让他起来:“是我先去找的麻烦,而且我也没大碍,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也别往心里去。”
“多谢公主!”苏言贺再作一揖。
“城郊近来风景如画,正是赏景的最佳时期,公主可愿一同去散散心?”
“好啊。”陆铮铮愉快地答应。
翌日三人结伴而行,马车悠悠地驶向城郊。
此时确是山花烂漫之时,山上游人如织,谈笑风生。
陆铮铮看着身旁眼中只有彼此的苏言贺和如梦。
没想到,没想到,说什么出来玩。原来她是来给二人出游当个挡箭牌。
她真成了个坠着不走的电灯泡了。
爬山观景、放纸鸢、拜寺庙……从清晨到日暮,陆铮铮耐着性子陪着他们,可再有下次,打死她她都不要陪他们来玩耍了。
狗粮不好吃,酸得很!
陆铮铮踢着石子,闷闷不乐。
苏言贺假忙道歉,“公主……其实……”
陆铮铮的视线落在正在上马车的如梦身上,见她浑身散发着愉快的气息,陆铮铮耸耸肩:“没事,我转转风景,谁让交了你这个朋友呢。”
“是,陆兄。”苏言贺拱手,面上挂着笑容,
“我就不和你们一道儿走了。”陆铮铮转身迎着夕阳离开。
苏言贺和如梦不放心陆铮铮一个人,陆铮铮笑了笑,冲着两个人做鬼脸,“我才不做电灯泡呢。”
陆铮铮找了车夫来接应,两个人这才放心。
陆铮铮百无聊赖,实际上一个人下山,也挺无聊的,走了没多久,她看到了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