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疼啊。”秦芷宁可怜巴巴地叫了起来。
这时,所有人才留意到秦芷宁还趴在地上。
“晏霆,快把芷宁扶起来。”
顾晏霆把秦芷宁扶起来,秦芷宁坐立不安地坐在轮椅上,手上的血迹看起来还蛮狰狞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晏霆,我的手受伤了,好疼,你能帮我叫医生过来吗?”
云蓁看着秦芷宁,说道:“看来秦小姐还真是容易受伤体质,每次看到你都会有各种各样的受伤,不是这里受伤就是那里受伤。”
秦芷宁眸光一沉,不悦地看着云蓁。
秦芷宁的眼圈红红的,像一只受伤的兔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我见犹怜。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吗?你要是觉得不疼,你自己来试一下好了。”
云蓁耸耸肩,说:“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有些人心思不纯,硬要这样想也没办法。”
“你……”姚婉莹一时语结。
顾晏霆深眸晦暗一片,他看着姚婉莹,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姚婉莹最喜欢的香水,重新拥有,让姚婉莹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只可惜,这愉悦感还没持续多久,就又消失了。
拥有过再失去,那可比不曾拥有还要难过!
姚婉莹感觉她的心在滴血,顾晏霆的心情也不好。
秦芷宁开口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秦芷宁的身上。
秦芷宁的心里闪过一抹得意,此时此刻,所有人将落到她的圈套里。
秦芷宁带着哭腔继续说道:“刚才,不知道为什么的白小蓁突然又对着我生气,我被吓得不敢动。”
姚婉莹点了点头,她确实听到白小蓁在哈气的声音,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姚婉莹不清楚。
秦芷宁又继续说道:“如果它只是对我哈气,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这么多天下来,我早就习惯了。”
秦芷宁这话,说得自己就好像是个受害者似的,非常委屈。
云蓁站在一旁,眉头微拧。
白小蓁虽然高冷,虽然不喜欢太多人接近它,但是一般情况下它都只是害怕,做出防御而已,并不会伤人。
“它突然跳上梳妆台,我担心它会弄坏伯母的香水,就让它不要乱来,结果它不听话,好像要跟我唱反调一样,然后就……”
云蓁看着地上的香水瓶碎片,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