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他撩起衣袍跪到地上,沉声道:“或许是臣弟德行有失,才会让三皇子如此记恨臣弟。”
“臣弟不想破坏您和三皇子间的父子情,日后,我恭亲王府一脉的人,便不再去皇家学苑了。”
“臣弟也自罚关禁闭,三皇子何时原谅了臣弟,臣弟再解除禁闭。”
建安帝头疼不已:“小辈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
“做错事情的人是他,要说关禁闭,也该是他关禁闭才是。”
他亲手抚起恭亲王:“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是朕的左膀右臂,你若是真撂挑子半年,朕要怎么办?”
旋即瞪着门外的三皇子父子:“你们两个,滚回去!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许再出来。”
他气得磨牙:“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建安帝日理万机,不能在恭亲王府多呆,处置完了一对儿孙,又封赏了叶子清和叶柔然不少东西。
尤其是叶子清,名贵药材如同流水一般流进了玉清苑。
建安帝走后,叶子清睁开了眼睛。
入眼便是恭亲王阴沉的脸和恭亲王妃含泪的双眸。
叶明骁夫妇和叶柔然两姐妹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谢氏、叶慎初夫妇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见她醒过来,齐齐松了口气。
“你这孩子!”恭亲王妃直抹眼泪:“我让你处理,你便是如此处理的吗?”
“竟然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盼回来,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
恭亲王沉声道:“有什么事,等养好身体再说,先好好休息吧。”
又看向清溪:“好好照顾郡主。”
清溪的眼睛红肿一片,闻言屈膝应道:“是。”
叶子清有些无奈:“父亲,母亲,我没事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这次受伤,她是精心算计过的,不会让自己真的伤得太重。
只有真的动了真格,皇伯伯才会动手惩罚三皇子和叶玉德。
否则,就只会以小孩子间的打闹为由,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毕竟,叶柔然只是被孤立和恶作剧捉弄了,身体上没受伤。
没有人会把小孩子心理上的创伤当做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