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周苏臣,阴郁的像一个没有半分温度的男人。
眸色一闪,杀意像是在下一秒就会浮现出来。
周苏臣退出商场三年。
冷木远摘掉了面具,因为这张跟周苏臣酷似的脸,他得了很大的便宜。
承接了商会之前八个人的合作之下,还承接了不少周苏臣公司的业务,又因为是商业会长,其中得了许多便利。
在一年后,已经替代周苏臣的周氏,成为新一届的全国首富。
如今拥有百亿身家,也是脚一抖,商业圈就忌惮的存在了。
冷木远觉得,自己面对周苏臣的时候,已经不需要自卑了。
起码,在外人的嘴里。
楚今禾的两任丈夫里,他冷木远已经是杰出的存在,而周苏臣在这三年里,无线的沉寂下去,像是彻底要消失在商业界里。
成为了所以人提及,都要惋惜扼叹的对象。
冷木远在这三年里,痛苦又得意。
他终于,终于还是将周苏臣踩在了脚底下!
没跟楚今禾结婚之前的周苏臣很冷,如今,更冷了。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死亡的阴冷气息,所以,即便他如今依旧是钻石王老五,可没有名媛敢靠近。
这是三年来,周苏臣第一次出席公开的活动。
第一个是因为,他瘸了的腿,刚刚能够落地。
第二个是因为,举办这家酒宴的老板,之前是楚今禾的好友。
他代替妻子送来祝福。
这三年,冷木远十分介意一件事。
之前找许多人明里暗里联系过周苏臣。
楚今禾的墓碑上,他一直希望能够署名自己的名字,可周苏臣不肯。
即便是他拿出商业会长的名头来,他也不愿意。
三年来,冷木远一直没放弃。
今晚,他却没有在执着这件事。
“老大,好奇怪。”周苏臣身侧的秘书低声对周苏臣说:“之前,你在医院的时候,冷木远每个礼拜都去找你,就是想要在太太的墓碑上加上他的名字,如今,您出现了,他却忽然不执着这件事了,为什么?”
周苏臣一张脸冷寒,因为常年没有笑意,显得越发的冰冷。
周苏臣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沉默几秒。
对秘书说:“查一下,冷木远最近跟谁联络,在做什么?”
秘书立即点头,一边查,一边说:“老大,您可不知道,有些人会给死者另立个墓碑,到时候,上头要怎么写,不就随他了么?”
“哗啦!”是酒杯被生生捏碎的声音。
鲜血顺着手指混杂着酒杯里的红酒,啪嗒落到了地上。
周围的人惊愕的看过去。
却只见周苏臣慢条斯理,似完全不怕痛的拿着帕子擦拭手上的血。
众人的眼神一秒惊吓。
周苏臣却完全不在意,只是用更冷,更寒的音调对身侧秘书说:“查清楚!若是冷木远敢做这种事,找人埋了他。”
秘书瑟瑟发抖,咽了咽口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