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沉背着熟睡的沈音容,借力终于攀上了地面,回头看着那块地方吩咐道:“做个标记,掩上。”
“哎呀魏沉啊!你这是掉哪去了!我今天都要担心死了……”秦聿杀猪般的叫喊陡然爆发,却被魏沉一个冷厉的眼神吓得禁了声。
这才看见他背上的沈音容。
魏木等三人看着秦聿,面色有些怪异。
担心?感情今日一脸闲适还吃了两大碗面的是他们?
秦聿自然是假装看不见,见魏沉走远了,又屁颠屁颠地跟上了。
安嬷嬷出来时确是被狠狠吓了一跳,然而看着魏沉背上的小姑娘时,却又心里乐开了花。
自家公子总算是开窍了,赶明得回个信儿给夫人,想来夫人定也是很开心的。
魏沉不知道安嬷嬷的小心思,只背着人进了客房,一边吩咐着找大夫,待的房间里的人都散了,他才看了一眼沈音容安静的睡颜,掩上门走了出去。
“主子。”
“嗯,着人去衙门告知沈仵作。”
“是。”
看了看夜色,魏沉声音带着几分寒意:“那边如何了?”
魏木头更低了:“已经咬钩了。”
“呵……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魏木听见这语气,不由自主地心底发悚,想到之前有人惹到了自家主子,那下场……
后背陡生凉意,一下子大气都不敢出,好在很快就有人拯救了他。
“公子,大夫来了。”
魏沉闻言转身走了,魏木狠狠松了一口气,看着安嬷嬷简直就跟看恩人一般,倒是把安嬷嬷弄得一头雾水。
大夫隔着手帕好生诊了一番,在魏沉压迫力极大和安嬷嬷殷切的目光中,缓缓开口:“这位小姐应是撞到了后脑,所以才会昏睡至今,不过也无甚大碍,待会我开个方子,喝两顿就行了。”
魏沉闻言,说道:“安嬷嬷,送客。”
“哎,您这边走。”
魏沉在房间里默了一会,转头看着**的沈音容。
此时的她已经让丫鬟好生擦洗了一番,面容幼嫩干净,在微黄的烛光中显得柔和又乖巧,小巧的鼻子微微翕动,嘴角微扬,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魏沉有些无奈:“倒真是只小猪了……”
鼻子灵,还睡得这么沉。
夜深人静,宅子的地下暗牢中,魏炎满头大汗地转头坐在椅子上,将鞭子扔给一边的魏风。
而一边立着一根高高的木桩,上面竟是绑着一个浑身鞭伤的人!凌乱的头发遮住了面容,只能从身形看出是个男人。
“这小子,嘴巴挺紧的,你下手注意点。”
魏木很不屑:“这都问了两个时辰了,还没结果,看来你得回去好好练练了。”
这话倒是在嘲笑了。魏炎两眼一瞪,反讽回去:“那不然你去试试,这人啊,要么是有把柄落在人手里,要不就是不怕死……”
只有这样,才会一直死咬着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