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陆续投降的士兵将温虎这边的士气破坏的一点不剩,好好的仗打到如今,可以说是乱成一锅粥。
其他将士看着身边的战友投降的投降,死的死,也都心慌意乱,什么阵法,什么策略,此时都行不通。
温虎气得狠狠敲了马鞍,对着踌躇的将士们砍杀过去。
“军令如山,尔等都给本帅杀敌,管什么传国玉玺,荣华富贵才是真的,只要尔等将凌战击杀,攻进樊城,没人再敢说你们是乱臣贼子,史书,是掌握在活着的人手里的。”
温虎的话让剩余的将士们心头一振。
是啊,只要弄死凌战,把这些人都杀了,就没人知道他们是乱臣贼子,没有传国玉玺,找到不就好了。
凌战既然说出来,那就说明他有,到时候把樊城翻个天,不信找不到。
这么想着,战场上的将士们心里涌起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不成功便成仁,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是投降也未必能活下去。
“杀!!”
战场上再次响起拼杀的声音,绝处之中,温虎再次将士气提起来。
“冲呀!”
两军对战,温虎那边用尽全力拼杀,而凌战这边,将士们不是抽出电棍把对手电到失去反抗能力,随便他们宰杀;要么就是从怀里掏出个粘鼠板,脸被遮挡住,撕都撕不下来,没等看清前方,脑袋就被砍下来……
甚至还有拿个小喷壶,对着敌军的眼睛一喷,登时将人辣到睁不开眼睛……
战场上,凌战方奇招层出,让对手防不胜防。
就算是敌军觉得他们诡异,特意避开绕去城墙,想着趁机攻城。
可刚把云梯架上,不是有滚烫的热油浇下来,就是被气钉枪将脑袋打穿。
有命大爬上去,还没等看到里面的光景,就听到“嗡嗡”的声音,对着一股陌生的味道传来,那人的脑袋就被油锯给锯断。
“杀呀,兄弟们,怡娘娘给我们这么多好东西,樊城就是死也得守住!
保卫樊城,保卫宁阳国!”
城墙上,大家众志一心,不让任何敌军有可乘之机。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啊!”
“该死的,他们兵器那么多,我们怎么赢啊?”
战场上,被凌战方将士暴虐的人彻底破防,刚才好不容易聚集的气势又消散无踪。
打了这么久,他们别说杀人了,光看身边的一个个死去久非常痛苦了。
本来就是乱臣贼子,名不正言不顺,被天下人唾弃,如今战场上连对手拿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还打个屁呀。
“元帅,我们撤军吧,在不撤退人都打没了,回京也是死!”
温虎身边的副将同样杀的心累,捂着受伤的手臂劝说。
要是再拖下去,大家都得死!
温虎脸色阴沉,苍老的脸上都是屈辱,可却也没办法。
再这么战下去,不说全军覆没,他也得死在这里,若是带着残部回京,看在他还有利用价值下,诚王还不至于将他处死。
“撤军!”
两个字,温虎差点将牙都咬碎。
副将一听,开心不已,赶紧让人敲撤退鼓点,众人匆忙集结往来时之路撤退。
而看着他们匆忙离去的身影,凌战嘴角勾起冷笑,拿出对讲机。
“耿至义,将人堵住,全撵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