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战浅酌两杯,俊脸上染了一层薄红,将平日的清冷冲淡,显得更俊朗迷人。
还好周围的将士们都是熟悉的,如果是被旁的女子看到,不定得多倾慕。
“怡娘娘送了不少底料,她说日后天气严寒,用这些加入菜肴之中,不仅增加味道还能给将士们驱寒。”
凌战看着将士们吃得红光满面的,心头涌起一阵感激。
往年这个时候,哪怕再军资充足,可一到入冬,还是有将士们手脚冻伤。
营帐一到寒冬就滴水成冰,将士们要挤在一起才能取暖,哪怕有火盆依旧寒冷刺骨。
可如今,温欣怡送了好多的棉衣棉鞋不说,还有各种厚实的料子。
城中的萧夫人组织妇孺抓紧做被子做棉衣,将士们此刻已经都分批拿到。
他们穿的暖和,吃得饱,睡觉的营帐都蒙上了厚厚的棉帘子,盖着厚厚的棉被抵御寒风,终于不用再被冻醒,精神面貌好很多。
加上收缴了叛军的粮草和物资,这个冬天大家不会再挨饿了。
此刻已然月上中天,可宴会的热情依旧没散去。
吃完的不是巡营就是去睡觉,凌战让将士们不可贪杯,又说了几句就回营帐了。
临睡前,他看着温欣怡给他的字条,知道以后会有更多的炸药和汽油,眼底的寒光一闪,脑子里想到的就是凌诚的脸。
“凌诚,你要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去杀你!!”
尽管如今他才将樊城这一带收入囊中,可只要有怡娘娘的支持,攻进京城夺回皇兄的皇位指日可待。
凌战将温欣怡传来的信纸贴在胸口,脸埋在被子里,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
似乎这样就能宣泄掉他心里的想念,期待又有些羞耻地想着她今晚会不会入自己的梦。
“王爷,王爷,陛下生病了。”
一大早,凌战刚穿戴完奶妈就慌慌张张抱着小皇帝过来。
这几天变天,帐篷里凌战早早的就让人布置温暖,就是怕小皇帝不耐寒。
昨日看他还好好的,怎么今早就病了。
奶妈脸色苍白,说自己也都很小心,或许是昨日抱出来溜达的时候着了风。
凌战皱了眉头找来军医给小皇帝把脉,也说是风寒。
赶紧就煎了温和的药剂想着给小皇帝灌进去,结果却都吐出去。
到了下午,直接高烧不退,又拉又吐,看着好不容易养胖的小侄子因为病痛而折磨的昏睡不醒,凌战心如刀绞。
让将士们继续巡逻布防,他则是一直待在小皇帝的身边,生怕他有闪失。
但谁也没想到,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风寒,小皇帝却一连三天高烧不断,到后面几乎都不醒了。
凌战将汉云城的大夫也都找来,全都轮流给小皇帝把脉,所有大夫都摇头。
小皇帝本来就小,病症来的凶险,恐怕……
凌战闻言身形微微一晃,看着小侄子蜡黄的小脸,眼眶通红。
“不,不行,皇兄已然离开本王,陛下不能再有闪失。”
凌战让大夫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治小皇帝的药,大夫们一个个头发都要愁白了,也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温欣怡传来消息,说自己买了不少保温板,还有之前定了不少的粮食和棉花棉布棉鞋都到了,让凌战找地方接收。
凌战看着温欣怡的字迹,突然跪在地上,颤巍巍的写下了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