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恰到好处地护住了谢姮,让她免受众人目光的非议。
完全契合一个豪门千金该有的行为。
尤其在这种情况下,魏安的出现赢得了不少人的赞许。
不过几分钟时间,许清秋就看清了魏家每个人的性格。
“不必了。”许清秋不说原谅,也不做刁难,转身就走。
偏偏带着股生气了的骄矜,让魏弘义摸不着头脑,也因此更着急。
坐到车上,许清秋才小小地“嘶”了一声,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脸颊。
别看谢姮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做了多年的贵妇太太,手上的力道一点都不小。
许清秋到现在脸上都隐隐发麻,痛感清晰传递到大脑。
宋祁慎连她脸上隐隐作现的五指印都看得清清楚楚。
“刚是我没拉住你。”
他的愧疚清晰可见,每看一次许清秋的脸,就是提醒他一次。
他不是个合格的护花使者。
许清秋看了看他,故意撅着嘴抱怨,“是啊,都怪你我才会受伤。”
宋祁慎凑近了,轻轻对着她左颊吹气,以此抚慰她的痛觉。
“抱歉,我会让他们还回来的。”
他的道歉声很近,愧疚透过最靠近心脏的左耳,丝丝缕缕落在许清秋心上。
宋祁慎的承诺,重如千金。许清秋也分毫不怀疑,宋祁慎会这么做。
但她伸出手,拉着宋祁慎的领带,将他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鼻尖互相抵着,宋祁慎稍稍有些乱了方寸,许清秋显得游刃有余。
“我逗你的,没怪你。”
他能有这份心,许清秋就够满足了。
许清秋谁也不怪,只是默默记住了这次教训。
真指望男人保护她,她也怕再落得顾晏城那样的下场。
许清秋从不在同样的坑里跌倒两次,也绝不允许自己不长记性。
呼吸互相交缠着,许清秋的心脏发生了一场大地震,最柔软的地方随之塌陷。
她摸了摸宋祁慎微红的耳尖,唇畔勾出玩味的笑,“你没接吻过?”
自知道宋祁慎拿自己当白月光之后,许清秋虽然为此心动过,但那股劲头过去之后,也不以为意。